戴秋文脑子一空,腰眼骤然酸麻,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条从尾椎直插到后脑。
他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撞进她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热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
吴媚尖叫一声,两条腿把他夹得死紧,穴内也抽搐着喷出水来。
他射了五六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命射空。
吴媚趴在他肩上,牙齿咬住他的皮肉,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射完还插在她里面,两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浑身湿透,喘得说不出话。
后来他抽出肉棒,她软软地滚到一边,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她伸手摸到他,把他那只还带着湿意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他的手指。
他侧过脸看她,月光正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又媚又倦,像被揉碎又拼起来的一幅画。
“妈妈,我也要来了!”
戴秋文只觉一股热液从吴媚穴心深处浇下来,淋在他龟头上,烫得他整条脊椎像被人从尾骨处点着。
吴媚的四肢同时绞紧,两条雪白的长腿死命盘着他的腰,脚背绷成两道弯弓,十根脚趾蜷得发白,脚踝上那条银链在月光里跳得像碎了满天星。
她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像要把他整个人嵌进自己胸腔里。
那对38G的豪乳被两人胸膛压成两团温热的肉饼,乳尖硬挺挺地顶着他的胸肌,随着她全身痉挛一下一下地擦,像两颗被磨得发烫的石子。
她穴内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他,吸得他腰眼猛地一松,精液从根部一路狂涌,像被拧开了闸。
他射了五下,每一下都又猛又急,像要把二十多年的积郁全灌进她身体里。
吴媚被这股滚烫一冲,整个人从他颈边仰起头来,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泣音,像被人从里到外贯穿了。
她的嘴角有口水流出来,亮晶晶地顺着下巴滴在他肩窝里,和汗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穴肉像活了似的,还在贪婪地吸他的精。
戴秋文能感觉到她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舌,把他的每一滴都往子宫深处推。
“儿子,你的量真多啊,妈妈下边涨涨的,好舒服啊!”
吴媚的声音又哑又媚,像含着一层没化开的糖。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穴口被他的肉棒撑了太久,一时竟合不拢,红红肿肿地吐着一点白浊。
她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睛半眯,睫毛被汗水打湿,黏成几缕。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乳房照得发青,乳晕大而深,像两朵被反复吸过的花。
她的腰还保持着微微弓起的姿势,像在回味最后一刻那阵灭顶的快感。
她慢慢睁开眼,用那双湿得像要滴水的眼睛看他,嘴角勾起来,又浪又满足。
戴秋文趴在她身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的全是她身上的汗香、奶香和那一股热腾腾的女体气。
他的心还跳得极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下面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滑腻腻的,像泡在一汪温水里。
他有好一会儿没动,直到吴媚用两条胳膊松松地环住他的背,用小腿蹭了蹭他的腿,说:“摊开我,我要起来了。”
他这才慢慢撑起身子,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摊混着精液的春水,流到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开始穿裤子。
外头的风忽然大起来,把窗帘吹得翻卷,月光像水一样泼进来,又暗下去。
他扣上皮带,拉好拉链,手指有点抖。
脑子还昏沉沉的,酒精和射精后的空虚搅在一起,像把他整个人往一个很深的地方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