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沐浴后清冽的松香,与祝月曦身上那种冷冽的梅香截然不同。
王徽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怎么了?”唐禹察觉到怀中人微微的颤抖。
“没什么……”王徽抬起头,努力扬起笑脸,“就是觉得,能这样抱着你,真好。”
唐禹心头一软。
他的王妹妹总是这样,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要装出乐观的模样来哄他开心。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那滴未来得及落下的泪,低声道:“是我不好,冷落你了。”
“没有……”王徽摇头,发梢扫过他手背,痒酥酥的,“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做,我只是……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想你。”
她顿了顿,忽然鼓起勇气,凑近他耳畔,用气音道:“而且……我也想给你生个孩子。月曦姐姐说你昨晚……很厉害,我、我也想试试……”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羞红了脸,将头深深埋下去,露出的后颈白腻如瓷。
唐禹喉结滚动,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
他的王妹妹与祝月曦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一个烈如焚火,需以暴制暴;一个柔如春溪,需以温存化之。
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倒在榻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
“怕不怕?”唐禹撑在她上方,指尖挑开她寝衣的系带。
王徽闭上眼,长睫轻颤:“不怕……就是有点羞……”
衣襟散开,露出里头藕荷色的肚兜,衬得肌肤愈发如雪。
唐禹并未急着褪去她的衣物,而是俯身,自她眉心开始,一路吻下。
眉心、鼻尖、唇瓣、下颌、颈侧,每一处都留下温热的痕迹。
他的吻很轻,像蝶翼拂过,却让王徽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唐大哥……”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双手攀上他肩头。
“嗯?”唐禹唇舌已游移至她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舔舐。
“痒……”王徽轻笑,声音却软得化不开,“又痒……又难受……”
唐禹低笑,手掌探入她背后,解了肚兜的细带。
那束缚一松,两团软玉便弹跃而出,顶端樱红小巧,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唐禹以掌心复上,感受那与他截然不同的柔软与丰盈,动作极尽温柔,与对待祝月曦时的粗暴截然相反。
王徽嘤咛一声,身子微微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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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与唐禹有过夫妻之实,但聚少离多,加之她体质敏感,此刻竟如初尝云雨般青涩。
唐禹耐着性子,以唇舌逐一抚慰,待她呼吸彻底紊乱,才缓缓褪去她下裳。
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王徽仰躺其间,乌发铺陈,身无寸缕,整个人白得发光。
她双手遮在胸前,又想去遮下方,终究顾此失彼,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遮。”唐禹握住她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两侧,“让我好好看看你。”
王徽咬着唇,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却乖乖保持着这个姿势。
唐禹目光灼灼,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一遍,那目光如有实质,所到之处皆燃起小火苗。
他解了自身衣袍,覆身而上,以肌肤相贴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身子。
“冷吗?”他问。
“不冷……”王徽摇头,双腿却因紧张而微微并拢。
唐禹以膝顶开她双腿,手掌自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那处隐秘的湿润。
王徽猛地吸了口气,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