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嘴唇,把脸转回去。电视里我正被操得仰起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觉得那不像我,像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比我更放荡、更不知羞耻的女人。
可那确实是我。
王振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知道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没穿内衣吗?”
我浑身一僵。
“乳头把T恤顶出来了,两个点,清清楚楚。”他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
“你下楼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故意不穿内衣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我声音发虚。
“那你湿什么?”
他的手从下巴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指腹在我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乳尖在灯光下已经挺立起来,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没碰你,奶头就硬成这样了。”他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不是……”我声音发颤。
“不是?”他笑了一下,手从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进我腿间。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我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茶几上滑下去。
他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缓缓探入穴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抽出来,举到我面前。灯光下,他的指尖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这是什么?”他问。
我不说话。
“说话。”他语气加重,“这是什么?”
“……水。”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水?”
“……”我咬住下唇。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捆麻绳,扔在我脚边。
“趴到阳台栏杆上去。”他说,“今晚换个地方操你。”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阳台?外面会有人看见的!”
“这栋楼就我们两户。”他把绳子捡起来,在手里抖了抖,“楼下是院子,院墙两米高,外面是马路,这个点没什么人。”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我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走过去趴好,或者我把你拖过去。你选哪个?”
我盯着他手里的麻绳,心跳如擂鼓。我知道自己没得选,从他拿出那段录像开始,我就没得选了。
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和潮湿。月光洒在阳台上,铁栏杆泛着暗绿色的光。
我双手撑住栏杆,背对着房间,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
###三王振国跟出来,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住。
“手背到后面去。”
我照做了。他把我的双手在背后交叉,麻绳缠上手腕,绕了三圈,打了一个死结。绳子拉得很紧,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手里的绳子没停,继续向上,从我腋下穿过,绕过乳房根部,然后用力一勒。
“啊!”我疼得叫出声。
绳子深深勒进乳根,两只乳房被从底部高高托起,乳肉在绳子上方堆出两团,涨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