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乳尖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号,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
“这样好看多了。”王振国在我身后站定,语气里带着满意,“奶子被绳子勒出来,翘得跟小母狗的奶子一样。”
他又把我往前推了推,让我的小腹贴紧栏杆,胸前的两团嫩肉压在冰冷的铸铁上,凉意顺着乳尖窜遍全身。
我打了一个激灵,乳尖在凉意和充血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屁股再撅高点。”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照做了,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
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被拴在栏杆上等着公狗来爬背。
羞耻感涌上来,可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湿了没有?”他的手从我腰间滑下去,探进腿间,手指碰了碰穴口,“我摸摸。”
他的手指刚碰到阴唇,就笑了一声:“操,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你说你这屄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我不说话。
他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探入穴内。
我“啊”了一声,腰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抽出来,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凑到我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我别过脸。
“张嘴。”他说,“我不想说第三遍。”
我张开嘴,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的脸烧得滚烫,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液体。
“好吃吗?”他问。
我没回答。
“好吃吗?”他又问了一遍,手指在我嘴里搅动,压住我的舌头。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
“乖。”他抽出手指,在我脸上擦了擦,“这才对。记住你自己是什么味道,骚货的屄是什么味道。”
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声响。
“头抬起来,看着月亮。”他说。
我抬起头,月亮又圆又亮,像一只白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光着屁股趴在阳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穴口在夜风中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他的龟头很烫,贴着我湿淋淋的阴唇上下滑动,磨过阴蒂时我浑身一颤。
他故意不进来,只是在外围研磨,龟头沿着阴唇的轮廓画着圈,时不时顶一下穴口,又退回去。
“想要吗?”他问。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龟头又磨了一下,这次刻意压在阴蒂上碾了一圈:“问你话呢。想要吗?”
“……想。”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鸡巴插进来……”
“你是谁?”
“我是……我是骚货……”
“什么?我没听清。”他龟头又碾了一下阴蒂,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