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教过,我教。”王建国的手指蹭掉我下巴上的水渍,又抹到我脸上,“以后你这张小嘴,不光要会吃鸡巴,还要会吃别的。等你都学会了,我再慢慢教你别的。”他的拇指粗暴地揉开我的嘴唇,探进来,压着我的舌头。
“今天先学怎么用舌头伺候好一根鸡巴。来,像视频里那样,吸。”
我屈从地含得更深,模仿着视频里女人的动作,收紧脸颊,用力吸吮。
喉咙被顶到的窒息感和口腔被填满的胀感交织在一起,我听到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就在这时,我耳朵里忽然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小东西——是无线耳机。里面起初是沙沙的电流声,随即,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王叔,上次那个……真带劲,腰软,还会叫。”是陈浩的声音!
带着酒意,有些含糊,但绝不会错。背景音很嘈杂,有碰杯声,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喜欢就好,那种地方,就得找熟人带。”王建国低沉的笑声也从耳机里传来,近在咫尺,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隔着一堵墙的质感。
他本人明明就在我面前,阴茎还插在我嘴里。这声音……是他提前录好的?还是……此刻正在隔壁房间发生?
我浑身僵硬,连口腔的吮吸都忘记了。王建国不满地按了按我的头,我被迫重新开始动作,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耳机里。
“是啊,比网上找的靠谱多了。就是……有点贵。”陈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炫耀和满足。
“钱是小事,玩得开心最重要。下回叔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刚下海的,干净。”王建国的声音带着诱哄,“对了,我这儿还有种新到的『玩意儿』,比上次那个蓝色小药丸更带劲,吃了保你金枪不倒,玩通宵都不累。”
“真的?那……给我来点?”陈浩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
“行啊,待会拿给你。不过小陈啊,这东西得省着点用,用多了伤身。还有,可得藏好了,别让你家晓芸发现。”王建国的语气像是在关心晚辈,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和掌控。
“她?她发现不了。”陈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耐烦,“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整天蔫蔫的,碰都不让碰,没劲。”
耳机里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耳朵,扎进我心里。
我跪在冰冷的凳子上,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下身夹着令人羞耻的器具,听着我的男朋友在隔壁,用那种语气谈论着我,谈论着他在外面找的女人,谈论着那些助兴的“玩意儿”。
愤怒、委屈、被背叛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我。可与此同时,一种更下流、更可耻的反应却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就在陈浩说出“没劲”两个字时,我感觉到腿心猛地一热,一股新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甚至顺着凳子腿流到了地上。
王建国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阴茎在我嘴里轻轻抽动了一下。
“听见了?你男朋友嫌你没劲,在外面找有劲的。”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滚烫的气息,“可你看看你,听着他说这些,下面湿成什么样了?嗯?你才是那个最有劲的骚货,只是他不懂,也没资格享用。”
他退开一点,用手指沾了沾我大腿根流淌的蜜液,然后抹到我脸上。
“你这副身体,现在只有我懂。只有我知道怎么操你,你才最爽。”他说着,按着我的头,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在我口腔里抽送起来。
耳机里,陈浩和王建国的对话还在继续,谈论着更露骨的话题,夹杂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我被固定在这个姿势上,听着男友的背叛,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侵犯。
乳头和阴唇被夹着的疼痛,口腔被贯穿的胀满,下体无法纾解的瘙痒,还有内心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种诡异的、被戳破伪装后的破罐破摔般的快意……
所有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冲击着我。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得更厉害,臀肉在凳子上磨蹭,试图找到一点点慰藉。
泪水汹涌而出,和脸上的精液、唾液混在一起。
“哭什么?”王建国喘息着,动作加快,“你这不也挺享受的吗?一边听着你男朋友在外面嫖,一边被我操嘴,是不是更刺激?”
他说对了。在极致的羞耻和背叛感中,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涌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和渴望。
我甚至开始主动地吞咽,用舌头去缠绕他,喉咙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你男朋友在外面玩那些给钱就张腿的货色,你呢?你在这里免费给我玩,还玩得这么卖力,这么骚……”他喘着粗气,插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到我喉咙深处,“说,你是什么?”
我被他顶得几乎窒息,泪眼模糊,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骚……货……”
“谁是你的主人?”
“……你……你是……”泪水流得更凶。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