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主人……”这两个词出口的瞬间,我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不是防线,是某种一直以来支撑着我的、模糊的自我认知。
他满意地低吼一声,猛地按住我的头,更深地挺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我的喉咙,又腥又咸,我被迫吞咽着,一些从嘴角溢出,沿着脖颈流下。
他退出去时,带出一缕银丝。
浴室弥漫着水汽,王建国没有立刻解开我,而是让我继续跪在那里,身上挂满精液和汗水,像一件被使用过的、肮脏的工具。
他慢条斯理地清理自己,然后才走过来,解开了我背后的布条,取下了乳夹和阴唇夹。
被束缚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红痕,乳头和阴唇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
我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麻木得几乎无法合拢,腿间的黏腻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又莫名地感到更深的空虚。
“回去吧。”他扔给我一条毛巾,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用完的物品,“洗洗干净。别让你男朋友闻出味儿来。”
我挣扎着爬起来,双腿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叫住我,这次不是扔东西,而是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放在我颤抖的手心里。
瓶身透明,里面是半透明的、粉红色的胶囊,看起来像某种保健品。我茫然地抬头看他。
“口服的。”他点了支烟,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每天一颗。提高敏感度,增强欲望,还能丰胸。”他吐出一口烟圈,“你最近不是感觉身体变化很大吗?就是这个的功劳。”
我愣住了,握着药瓶的手开始发冷。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药瓶在我手里像有千斤重。
“选吧。”王建国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缭绕,“老老实实吃药,或者……”他晃了晃手机。
我盯着那个透明的药瓶,粉红色的胶囊在里面微微晃动。两个月来身体的变化、陈浩的冷淡、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一切都有了答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声音干涩。
王建国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残酷的得意:“你猜猜?”
我回想起刚搬进来时的那些细节——他总是热情地叫我下来吃饭,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每次递给我的饮料都特别甜;还有那次我感冒,他熬了粥端上来,说是放了点中药调理……
“那碗粥。”我脱口而出。
“聪明。”他弹了弹烟灰,“不过不只那一次。你每次下来『上课』之后喝的水里,我都加了点『配料』。”
“陈浩呢?”我突然想到什么,声音开始发抖,“你对他做了什么?”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哦,你男朋友啊……那得从更早说起了。”
他踱步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其实你搬进来不久,我就发现那小子身体不太行。有次你们俩在楼上吵架,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你太『冷淡』,你说他『太快』。”
我的脸瞬间白了。那是刚搬进来这里的事了,我们因为亲密关系不和谐吵过几次,后来陈浩就越来越少碰我。
“所以我给了他点『帮助』。”王建国转过身,眼神里闪着恶毒的光,“刚开始是让他更『不行』的药。一点点,混在他常喝的啤酒里。慢慢地,他就对你彻底没兴趣了。”
“然后呢?”我咬着牙问。
“然后?”他笑了,“然后我给他介绍了个『好地方』——城南那家按摩店,记得吗?我说那边技师手法不错,建议他去试试。当然,他第一次去的时候,我提前给了老板娘一点『特别招待』。”
我想起来了。三个月前,陈浩第一次去那家按摩店,回来时满脸红光,说遇到了个特别“懂他”的技师。从那以后,他去得越来越频繁。
“我在他的酒里换了药。”王建国轻描淡写地说,“不再是让他阳痿的,是让他『重振雄风』的——当然,只对别的女人有效。每次他去之前喝一杯,就能在那个技师身上『大展雄风』。慢慢地,他就上瘾了。”
我浑身发冷,几乎站不稳。所以陈浩的冷淡、他的夜不归宿、他身上的香水味……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现在他不用药也会去找那些女人。”王建国走近我,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因为他已经迷恋上那种感觉了——在陌生女人身上找回自信的感觉。而你……”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你只会让他想起自己『不行』的时候。”
真相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的心脏。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被算计了。
我的欲望是被药物催生的,陈浩的冷淡是被药物制造的,我们的疏远、猜忌、背叛……全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王建国放开我,重新靠回墙边,“第一,继续吃药,做我的乖女孩。我会好好『开发』你,让你体验到真正的快乐。”他顿了顿,“第二,你可以去告诉你男朋友一切。但你觉得他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