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我跪在他脚边的视频,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说着淫词浪语。
“而且就算他信了,又怎么样?”王建国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残忍的诱惑,“他已经习惯去找那些女人了。就算知道真相,他能戒掉吗?他能接受一个被老男人玩过的女朋友吗?”
我握紧药瓶,塑料瓶身在我掌心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指甲嵌进肉里,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我的声音在发抖,“我吃了药,你会把视频删了吗?”
王建国笑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
“不会。但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视频就永远不会流出去。而且……”他凑近,热气喷在我耳边,“我还会继续『照顾』你男朋友。让他既不会完全离开你,又不会碰你。”
多么完美的陷阱。陈浩被药物和欲望控制,我被药物和羞耻束缚。我们都成了他的玩具,在他精心编织的网里越陷越深。
我盯着手中的药瓶。粉红色的胶囊,看起来那么无害,像普通的维生素。但我知道,一旦吞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是,我还有选择吗?
陈浩已经变了。就算我现在告诉他一切,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他会相信我吗?还是会更恨我——恨我引狼入室,恨我被老男人玩弄,恨我毁了他的人生?
而且……我摸着自己发烫的身体。那种被药物催化的欲望又在蠢蠢欲动。
下面已经湿了,乳头硬得像石子。身体背叛了意志,它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被那个男人掌控。
也许……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瓶盖。倒出一颗,直接放进嘴里,干咽下去。
胶囊卡在喉咙里,带来一阵苦涩的恶心感。我强迫自己咽下去,感觉它滑进食道,落进胃里。
“乖。”王建国满意地笑了,拍拍我的脸,“这才对。明天同一时间,记得下来。我们要开始『新课程』了。”
我握紧空瓶子,转身离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在整理沙发上的绳索和乳夹,动作娴熟得像在收拾日常用品。
“那些药……”我听见自己问,“对陈浩用的那些……会伤身体吗?”
王建国抬起头,似笑非笑:“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他真的废了——那样就不好玩了。”
我点点头,推门出去。楼道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光。
我一步一步往上走,腿还在发软,下面湿漉漉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像有火在烧。
回到房间,陈浩还没回来。我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嘴唇微破,脖颈和胸口有凌乱的吻痕和指印。
我撩起裙子,大腿根部有捆绑留下的红痕,阴唇红肿外翻,颜色深得刺眼。
我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冰冷的水里。可耳朵里似乎还回响着王建国最后那句话——
“不会让他真的废了——那样就不好玩了。”
原来我们在他眼里,只是一场“好玩”的游戏。
我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滑坐下来,手指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药效让身体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颤抖着到达边缘。
那天晚上陈浩回来得很晚,身上酒气混合着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他倒头就睡,背对着我。我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
腿间的红肿还没消,乳头痛得像要烧起来。而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感还在持续,像是有火在慢慢燃烧。
手机屏幕在枕边亮了一下,是王建国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明天继续。”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按灭了屏幕。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过的、熟悉的空虚感,又悄然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