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被解开,里面只剩一层中衣。
她把中衣也褪到腰际,露出白皙却已经留下淡淡旧痕的后背。
韦贤妃看了看,抬手就是一鞭。
鞭子落在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郑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数。”韦贤妃的声音平静。
“一……”
又是一鞭。
“二……”
她不急不缓地抽着,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留下红痕,却不至于真正伤到筋骨。
郑皇后的背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印,呼吸也乱了,却始终没有求饶。
韦贤妃抽到第十下时停了手,用鞭尖挑起她的下巴。
“记住,这是赏。若是不听话,哀家会让你自己求着被抽。”
郑皇后低声应了“是”。
韦贤妃满意地丢开鞭子,重新靠回软榻。她抬脚踩在徽宗脸上,脚趾轻轻碾着他的嘴唇。
“贱奴,用舌头。把哀家伺候舒服了,今晚就让你射一次。”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
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
韦贤妃眯起眼睛,享受着脚下的服侍,另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乳房。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
“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
高潮来得很快。
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徽宗脸上。
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的脸,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恭顺地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郑皇后跪在一旁,低着头,后背的红痕在空气中隐隐发热。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画面——皇帝跪着,她自己也跪着,而那个曾经只是普通妃嫔的女人,正安然坐在软榻上,像真正的主人。
夜幕降临时,后宫的规矩会变得更清晰。
韦贤妃很少再让徽宗回自己的寝殿。
他几乎成了贤妃宫的固定“物件”——白天当脚踏、当狗,晚上跪在床边伺候。
若是她心情好,会赏他一次释放;若是心情不好,就让他跪一晚上,看着自己被其他玩具服侍。
郑皇后则被要求每隔两三日就来一次,跪足时辰,做完该做的事,再被打发回去。
宫里的人都知道:现在真正说了算的,不是皇帝,也不是皇后,而是这位韦娘娘。
有一日,一个管事太监因为一件小事反应慢了半拍,被韦贤妃叫到面前。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抬脚踩在他肩上,声音平静:
“自己去领二十板。再慢一次,就不用回来了。”
太监连滚带爬地退下。从那以后,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更快、更低、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