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贤妃坐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切,唇角带着懒散的笑意。
她已经彻底拥有了这座后宫。
皇帝是她的狗,皇后是她的跪奴,宫女太监是她的影子。
没有人再敢违抗,也没有人再敢质疑。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世上能真正让她在意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至于北方那些金人——
她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冬夜,想起两个跪着舔她脚的年轻王子。想起的时候,她只会低低地笑一声,然后把脚更深地踩进徽宗的脸上。
“蛮子而已。”她曾对着郑皇后这么说过,“真打进来,也得跪着求哀家。”
郑皇后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着头,把脸贴得更近了一点。
窗外,春日的阳光正好。
汴京还在歌舞升平。
而韦贤妃,正安然坐在她亲手打造的顶点上,享受着这份几乎没有裂缝的掌控。
她不知道,裂缝已经在北方裂开。
也不知道,那些被她随手踩过的人,正在一点点把恨意磨成刀。
宣和七年十月。
军报送到贤妃宫的时候,韦贤妃正在午睡后的懒散里。
她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松松罩着一件薄纱。
宋徽宗赤裸着跪在榻边,充当她的脚踏,后颈被她的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碾着。
郑皇后则跪在稍远的位置,双手撑地,后背挺得笔直,等着随时被使唤。
几个心腹宫女低着头侍立在侧,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太监跪着把军报呈上来时,声音都在抖。
“启禀娘娘……北面急报。金兵分两路南下,东路已过燕山,西路逼近太原。有人说,领兵的是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
韦贤妃原本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忽然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意外。
她抬脚踢了踢徽宗的肩膀,示意他抬头,自己则接过军报,随手翻了翻,眉眼间全是漫不经心的笑意。
“宗望?宗弼?”她把军报丢到一边,声音里满是戏谑,“不就是两年前那个冬夜,跪在哀家脚边舔脚趾的两个蛮子吗?”
寝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宋徽宗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安。郑皇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宫女们更是把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韦贤妃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索性坐直了身子,把一只脚重新踩在徽宗脸上,脚趾轻轻碾着他的嘴唇,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话家常:
“你们还记得吗?那年冬天,他们来通好,哀家让他们进宫陪酒。两个年轻人,长得倒是俊,腰杆也挺得直。结果呢?”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哀家随口让他们跪下,他们就跪了。哀家把脚伸过去,他们就舔了。舔得还挺认真。尤其是那个宗望,舔完还被哀家按着,把每一寸都清理干净。四太子呢,一开始眼睛都红了,最后不还是把舌头伸出来了?”
她说得详细,声音里带着回味的愉悦。脚底的力道也随之加重,把徽宗的脸踩得微微变形。
“当时哀家还想,金国的王子也不过如此。原来所谓的勇武,一到中原,连脚都不会舔。哀家不过是随手教了教规矩,他们就老实了。现在倒好,听说带兵南下了?”
她把脚从徽宗脸上挪开,改而踩在他肩上,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
“真打进来又怎样?”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过是两个被哀家踩过的蛮子。真到了汴京城下,也得先跪着求见。哀家若是心情好,兴许还让他们再舔一次。若是心情不好——”她弯了弯嘴角,“就让他们学着皇上的样子,自己把链子叼好,爬着进来。”
宋徽宗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韦贤妃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继续说着,语气越来越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