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他脸上。
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恭顺地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伸了个懒腰。她看着殿内低头跪着的众人,唇角带着懒散而得意的笑意。
“把今天的军报收起来吧。”她随口吩咐,“以后再有类似的消息,先送到哀家这里。哀家倒要看看,他们还能退几次。”
太监连忙应声。
雪还在下。
宫外的风声隐约传来,像是某种遥远的警告。
可在这座被韦贤妃彻底掌控的寝殿里,一切都还按照她定下的规矩运转。
皇帝跪着,皇后跪着,宫人低头,而她安然坐在软榻上,把金兵的暂时回撤当成了自己预言成真的铁证。
她更加确信——
这座后宫是她的,这座城是她的,就连北方那些曾经跪着舔过她脚的人,最终也会在她的脚下低头。
靖康元年正月。
改元的诏书送到贤妃宫的时候,外面已经能隐约听见城墙上的号角声。
金兵再次南下的消息传遍了汴京,可韦贤妃只是看了一眼那张写着“靖康”二字的黄纸,便随手丢在一边。
她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罩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衣,赤着脚踩在宋徽宗的后颈上。
徽宗如今已经不是皇帝了——他在金兵第一次退兵后不久就匆忙内禅,把皇位传给了儿子赵桓,自己做了太上皇。
可在这座寝殿里,他的身份从未改变。
他依旧赤裸着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细细的金链,双手反剪,只能用舌头和身体侍奉。
“靖康。”韦贤妃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忽然低低地笑了,“朝廷改元,说是求个平安康泰。哀家倒觉得有意思。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他们改个年号就当太平了?”
她抬脚,用脚趾拨开徽宗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太上皇,你自己说说。这‘靖康’两个字,该怎么念?”
宋徽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耻辱。他如今连皇帝的名号都没了,可韦贤妃却偏偏爱在这种时候提醒他。他低声开口,声音发紧:
“……靖康。”
“大声点。”韦贤妃的脚趾按在他嘴唇上,“再念一次。念的时候,把舌头伸出来。”
徽宗的脸颊几不可察地红了。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
“靖康……”
韦贤妃满意地弯了弯嘴角。她把脚往前送了送,脚趾直接探进他嘴里。
“含住。用舌头好好卷。一边卷,一边再念。”
徽宗被迫含着她的脚趾,发音变得含糊而屈辱。
每一次试图吐出“靖康”二字,舌头都会更用力地缠上她的脚趾。
水声很快响起。
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往下滑了滑,把另一只脚也踩在他肩上。
“外面改元,是为了求平安。哀家这里,也改个规矩。”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今天起,你每次伺候哀家,都要先念一遍‘靖康’。念完,再说自己是贱奴。听见没有?”
徽宗含着她的脚趾,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韦贤妃却不急,只是用脚趾在他嘴里轻轻抽送,等他适应了这个新动作,才缓缓把脚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