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拉出一条细线,断在他唇边。
“自己说。”
宋徽宗低着头,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地重复: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很好。”韦贤妃笑了笑,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以后每日晨伺,都要先念。念错一次,就加跪一个时辰。念对了,哀家兴许赏你舔一次。”
她说完,忽然转头看向一旁跪着的郑皇后。
郑皇后自从内禅之后,身份也变得微妙。
她仍是皇后,却已经不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
韦贤妃却从不在意这些名分上的变化,只是继续把她当作固定的跪奴。
“皇后也听听。”韦贤妃抬脚点了点她的肩膀,“朝廷改元,哀家也改规矩。从今天起,你每次来,先念‘靖康’,再自己把衣服解开,跪好。若是念得不够诚心,就自己把背露出来,让哀家抽。”
郑皇后的睫毛颤了颤。她低声应了“是”,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情绪。长时间的磨损已经让她学会了把所有不甘都压在心底。
韦贤妃却像是被这顺从取悦了。她重新把脚伸到徽宗面前,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命令:
“继续。先念,再舔。舔到哀家满意为止。”
宋徽宗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却清晰: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说完,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脚心,舌头认真地舔了起来。
从脚趾到脚弓,再到脚后跟,一寸都不肯落下。
韦贤妃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薄纱从胸口滑得更低。
“再念一次。”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水声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韦贤妃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脚趾也在他肩上蜷紧。
“要到了……含紧——”
一声压抑的轻吟过后,她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液体喷在徽宗脸上,大部分被他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
“舔干净。然后自己再说一遍。”
宋徽宗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哑:
“靖康……贱奴是主人的狗。”
韦贤妃这才满意地收回脚。
她靠在软榻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已经退位的太上皇,一个是名义上的皇后——唇角带着近乎餍足的笑意。
“看见了吗?”她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外面改元,求的是平安。哀家这里,才是真正的靖康。只要哀家还坐在这软榻上,这后宫就平安。金兵也好,蛮子也好,都改变不了什么。”
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开始轮值,金兵的动向一日数报。
可在这座被韦贤妃彻底掌控的寝殿里,新的规矩已经定下。
太上皇跪着念“靖康”,皇后跪着等着被使唤,而她安然坐在软榻上,把改元这件事,变成了又一次加深控制的游戏。
她更加确信——
只要她还愿意,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真正碰到她。
就连朝廷的年号,最终也只是她脚下的又一件玩具。
靖康元年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