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转一圈,胸前的肉浪就更明显一次。
韦贤妃看得很专注。
她踩着徽宗的脸,脚趾偶尔用力碾一下,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兴味:
“再晃重点。腰再软一点。对……就是这样。让它们自己甩起来。”
郑皇后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加快了动作,乳房随着节奏大幅度地晃动,软肉拍打着身体,发出细微的声响。
外面的鼓声又响了一轮,沉闷而急促,像是城门又被撞击了一次。
可寝殿里,只有肉体晃动的声音,以及徽宗舔舐脚趾时发出的水声。
韦贤妃忽然笑了。
“太上皇,抬起头。好好看着。”
宋徽宗被迫抬起脸。他的视线正对着郑皇后正在剧烈晃动的胸口。韦贤妃的脚仍然踩在他脸上,脚趾按着他的嘴唇,不让他移开目光。
“看见了吗?”她低声说,“外面打到门口了,里面还在跳。哀家的人,该跪的跪,该晃的晃。金兵真有本事,就从城墙上爬进来——到时候哀家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在哀家面前也跪下来。”
她说完,抬脚在徽宗嘴里抽送了两下,随后重新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
“继续舔。舔到哀家去了为止。”
宋徽宗重新埋下头。
舌头卖力地动作,水声再次响起。
郑皇后还在跳,乳房随着每一次转身剧烈晃动,汗水已经开始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
她的呼吸乱了,动作却不敢停。
韦贤妃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她看着郑皇后被迫表演的身体,感受着脚下的服侍,高潮来得比往日更猛烈一些。
她轻哼一声,腰肢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徽宗脸上。
徽宗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缓了好一会儿。
“舔干净。”
宋徽宗把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
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长发。她看向还站在原地、胸口仍在微微起伏的郑皇后,语气恢复了平静:
“停。跪回去。今天跳得还行。明天再来一次。跳不好,就自己把背露出来。”
郑皇后沉默地跪下,重新摆好姿势。
外面的鼓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近,也更密。
可在这座寝殿里,主奴的游戏仍在继续。
太上皇跪着清理她的脚,皇后跪着等着下一次命令,而韦贤妃安然坐在软榻上,把围城的炮火声,当成了某种遥远的、与她无关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