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被围了。
白日里能听见城头传来的鼓声与喊杀声,夜里则是更沉的马蹄与器械碰撞的闷响。
宫里开始按例减膳,连炭火都限了量。
太监们走路时脚步发飘,宫女们说话总压着嗓子,生怕多出一点声响。
有人悄悄传——东城墙已经修过三次,西边的水门险些被攻破。
可这些消息,一到贤妃宫的门槛,就被死死挡在了外面。
韦贤妃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提“围城”二字。
这一日黄昏,她照例坐在软榻上。
薄纱只松松罩着身体,炭火盆里的火苗跳得有些弱,可她却浑不在意。
宋徽宗赤裸着跪在榻边,后颈被她的脚踩住,呼吸放得很轻。
郑皇后则跪在稍远的位置,双手撑地,后背挺直。
外面又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像是攻城器械在撞门。
一个年轻的宫女下意识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她的动作极小,却还是被韦贤妃看见了。
“看什么?”
宫女立刻低头,声音发抖:“奴婢……奴婢该死。”
韦贤妃慢慢把脚从徽宗后颈上移开,赤着脚走到那宫女面前。她抬起脚,用脚趾挑起对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外面在打,与哀家这里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哀家说过多少次——在这寝殿里,只许有哀家定下的规矩。再敢把眼睛往外飘,就自己去领三十板。听见没有?”
宫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连应是。
韦贤妃这才收回脚,重新走回软榻。她坐下,把脚重新踩在徽宗脸上,脚趾慢慢碾过他的嘴唇。
“太上皇,继续。用舌头好好伺候。”
宋徽宗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卖力地舔弄起来。
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响起,几乎盖过了外面隐约的鼓噪声。
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往后靠了靠。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一旁跪着的郑皇后身上。
“皇后,起来。”
郑皇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韦贤妃抬了抬下巴,语气懒洋洋的:“哀家今天心情还不错。你来跳一段。就跳以前宫里那些给官家解闷的舞。不过——”她的嘴角弯了弯,“衣服脱掉。只留身上那点肉。跳的时候,把胸晃起来。哀家要看。”
郑皇后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站起身。
手指颤抖着解开衣带,外衣、中衣一件件滑落。
丰满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胸与臀的曲线在昏暗的炭火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她低着头,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韦贤妃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跳。从现在开始。外面在打他们的仗,哀家在看自己的舞。快点。”
郑皇后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开始缓慢地转动腰肢。
动作最初还有些僵硬,可在韦贤妃的注视下,她只能一点点放开。
丰软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