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布下了隔音法阵,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绝对安全。”沐筱筱双手乖巧地放在那并拢的白皙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短款药师袍的领口处,顿时因为引力而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诱人雪白沟壑。
她歪着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充满好奇和担忧地看着陈平:“道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那‘难以启齿’的隐疾,究竟是什么?可是中了某种阴毒的暗器?”
陈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将那些在凡间茶馆里听来的三流修仙话本、以及自己那些龌龊的幻想揉碎了,编织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沧桑的老脸上挤出了几滴绝望的眼泪,声音凄厉而悲愤:“圣女殿下!小人……小人不是中了暗器,小人是……是被魔修给暗算了啊!”
“魔修?”沐筱筱脸色一凝,严肃了起来,“是何种魔气?我用枯木逢春诀为你化解。”
“化解不了的……”陈平摇着头,做出一副极其痛苦和羞愤欲绝的模样,压低声音,用一种仿佛随时会崩溃的语气说道:“是在前日的一场混战中,小人不慎遇到了一名来自‘极乐魔渊’的女妖女!那妖女见小人修为低微,不屑杀我,便……便向小人喷了一口粉红色的魔瘴!”
“极乐魔渊?”沐筱筱从小在谷中长大,自然在典籍里看过关于三魔渊的介绍,知道那是专修双修采补之术的邪恶之地。
“那粉红色的魔瘴,名为……名为‘蚀骨情毒’!”陈平一边死死盯着沐筱筱那毫无防备的绝世容颜,一边信口雌黄,“这毒……这毒不伤神魂,不伤表皮,却专门沉淀在男子的……男子的丹田和……和那至阳之处!”
陈平低下头,装作羞愤得无地自容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蝇:“中了此毒者,那……那至阳之物便会坚硬如铁,滚烫如火,夜夜经受万蚁噬心之痛!若……若是每隔七天,不能寻得女子行房发泄,将毒素排出,那毒气便会逆冲经脉,最终七窍流血、爆体而亡啊!”
“啊?!”
沐筱筱大惊失色,那张瓷娃娃般的精致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一双清澈的杏眼瞪得滚圆。
她虽然是医修,但接触的都是正统的伤病和正道的功法反噬。
极乐魔渊那些下流的采补奇毒,她只在残缺的古籍上见过只言片语,何曾想到世间竟有如此无耻、如此狠毒的毒药?
“这……这世上竟有如此邪恶的毒药?”沐筱筱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着背、满脸痛苦的沧桑大叔,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悲悯之心,“那……那该如何是好?我用九转清心丹,能否化解你的毒素?”
“没用的!”陈平装作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普通的丹药根本无法触及那极乐魔渊的毒素核心!可……可小人只是个底层的散修杂役,又老又穷,这伤兵营里除了哀嚎的男修,哪里找得到女修愿意救我?就算有,小人也付不起那灵石啊!小人……小人只求圣女大发慈悲,一掌劈死小人,给小人一个痛快吧!这丹田要被撑爆的感觉,小人实在受不了了!”
说罢,陈平竟然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沐筱筱那双穿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前,脑袋死死地磕在白绒地毯上。
“道友快快请起!医者父母心,我怎能见死不救!”沐筱筱急了,连忙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想要将陈平扶起来。
当她那冰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陈平的手臂时,陈平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绝望赴死的模样。
“那……那到底如何才能解这‘蚀骨情毒’?”沐筱筱歪着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和纯粹的求知欲,就像是一个遇到了难题的乖巧学生。
陈平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故意装出极度羞涩、难以启齿的模样,甚至连原本的暗铜色老脸都因为演戏而憋红了。
他的目光闪烁,不敢看沐筱筱,只是用那发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妖女……那妖女曾嘲笑过小人,说……说若是找不到女子交合……其实……其实还有一个笨办法,可以……可以暂时缓解毒发,保住性命……”
“什么办法?道友但讲无妨,只要能救你性命,我琉璃仙谷定当全力以赴。”沐筱筱语气坚定地说道。
在她那被谷主刻意洗脑、培养成“无私奉献”的思维里,为了救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更何况只是出个“办法”。
陈平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越压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需要……需要一位心地极其纯净、未经人事的女医者……用……用手,直接触碰小人那中了毒的‘至阳之物’……”
“用手?”沐筱筱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又看了看陈平。
“是……是的……”陈平不敢抬头,继续编造着那无耻的谎言,“那极乐魔渊的毒素属阴邪,必须要用纯洁女子的纯阴之气和肉体接触来中和。需要……需要那位女子,用手包裹住它,然后……然后上下套弄,通过摩擦产生的热量,将那汇聚在里面的‘毒素精华’强行引导、逼迫出来。只要那毒素排出来了……它……它就会软下去,小人的命也就保住了……”
说到最后,陈平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可……可小人那肮脏之物,怎配污了圣女殿下的玉手!圣女殿下冰清玉洁,若是让您做这种事,小人就是死一万次也赎不清罪过啊!您还是让小人毒发身亡吧!”
营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沐筱筱愣在了原地。
她那如同白纸般纯洁的脑海中,正在努力消化着陈平这番“惊世骇俗”的医学理论。
用手握住男子的“至阳之物”?上下套弄逼出毒素?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正道女修,哪怕是天香楼里见多识广的清倌人,听到这番话,都会立刻明白这个老淫棍是在变着法子索要“手交”服务,绝对会当场拔剑斩下他的狗头。
但是,她可是沐筱筱。
一个从小被关在琉璃仙谷的结界里,只知道背诵《神农百草经》、研习医理,从未接触过任何男女之情、连男人的身体构造都只在人体经络图上见过的“济世仙胎”。
在她的世界观里,“隐疾”就是病,“至阳之物”也不过是人体的一个器官,而“上下套弄逼出毒素”,听起来虽然有些怪异,但似乎与用手推拿穴位、逼出淤血的道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