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是,陈平那招“以退为进”的道德绑架,彻底击中了她那颗泛滥的圣母心。
“道友,你这是什么话!”
沐筱筱突然正色道,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圣洁的光辉,“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防,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我皆是正道修士,若是因为顾忌那点世俗的颜面,而眼睁睁看着一条性命在我面前流逝,那我沐筱筱,还有何颜面自称医修?”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平,认真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是唯一能救你性命的解毒之法,那……那我便试一试。”
陈平听到这句话,大脑“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幸福得晕厥过去。
他成功了!他竟然真的用这套荒谬到极点的谎言,骗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
“圣女大恩……圣女大恩啊!”陈平一边磕头,一边在心底发狂般地大笑。
“你先起来,坐回椅子上去。”沐筱筱指了指那张灵木椅子,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准备接受接骨手术的病人,“既然毒素已经汇聚,那事不宜迟,你……你且将衣物褪下,露出那中毒的病灶,我好施展手法为你排毒。”
陈平颤抖着双腿,从地毯上爬起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而沐筱筱,就坐在他正对面那张极矮的凳子上。
由于两人的高度差,她那双因为并拢而显得更加修长紧致的白玉大腿,以及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精致玉足,几乎就贴在陈平的膝盖边缘。
“咕咚。”
陈平再次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因为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的双手,放在了自己那条粗布裤子的腰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腰带被解开。
陈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条肮脏的粗布裤子,连同里面那件早已洗得破烂的亵裤,一把褪到了膝盖以下。
“啵”的一声。
压抑已久的巨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那是一根尺寸极其惊人、甚至可以用丑陋和狰狞来形容的紫红色肉棒。
它带着一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浓烈腥臊味和汗臭味,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弹跳而出,高高地昂起头颅,直直地指向坐在对面的沐筱筱的脸庞。
那巨物之上,青筋如同盘虬卧龙般暴起,一根根暗紫色的血管突兀地附着在柱身表面,跳动着极其狂暴的脉搏。
那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红色龟头,更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顶端的铃口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与陈平那张饱经风霜的沧桑老脸、以及他那瘦弱佝偻的身体相比,他胯下的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嫁接上去的一头怪兽,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下流的反差。
而此刻,这根肮脏、丑陋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其嚣张地展示在了这位纯洁如纸的圣女殿下面前。
沐筱筱没有像寻常女修那样尖叫、捂眼、或者拔剑杀人。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矮凳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距离那根散发着腥热气息的巨物,甚至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好奇地歪着头,一双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目光中没有情欲,没有羞涩,更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单纯的、就像是看到了某种从未见过的奇怪药草般的求知欲。
“这就是男子的……病灶吗?”
沐筱筱粉红色的柔唇微启,有些不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用一种极其纯真、毫无恶意的语气,轻声嘟囔了一句:“好丑……”
轰!
这一声清脆的“好丑”,配上她那副绝美纯洁的脸庞、以及她身上那件短得可怜的百褶裙,对于陈平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烈、最毒的催情剂!
“小人……小人该死,污了圣女的眼睛……”陈平强忍着想要直接将那张纯洁小嘴狠狠贯穿的冲动,声音嘶哑地喘息着,“这……这就那极乐魔渊的毒素汇聚所致,它……它现在烫得就像火炭一样,随时都要爆炸了……”
“看来毒性确实极其猛烈,连形状都扭曲成这般模样了,颜色也呈现出中毒的暗紫色。”沐筱筱完全陷入了自己那套错误的医学逻辑中,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她伸出了那只右手。
那是一只何等完美的手啊!肌肤白皙如凝脂,手指纤细修长,没有一丝茧子和瑕疵,甚至透着一种玉石般的微凉光泽。
当这只代表着修仙界最高贵、最纯洁的“苍生玉手”,缓缓探向那根属于底层老光棍的肮脏巨物时,陈平的心脏骤停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