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湿润的舌尖触碰到马眼处残留的咸腥液体,那种粗鄙的雄臭味道立即刺激着这位贵妇每一根敏感的味蕾神经。
苏媚卿那尊贵的软糯檀口中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黏腻叹息,在纯阳火毒的日夜浸润下,她那截原本只用作诵经念咒的粉嫩小舌,此时开始更加主动、极度下流地舔舐起来。
她先是温顺地围着那硕大发紫的伞状龟头转了一圈,仔细清理着每一寸长满肉纹的角落,然后用湿润的舌尖死死抵住马眼,轻轻往里钻探。
李二牛感受到胯下传来的极致吸吮,不由得大咧咧坐直了身子,大手一挥:
“骚货醒了?自己舔上了?!”
苏媚卿没有回答,或者说现在的她由于极度缺氧与长久的亵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人类语句。
经过这小半个月雷霆暴雨般的日夜调教,服侍这根粗鄙肉棒早已成为这具极品熟肉躯壳的本能反应。
即使是在最虚弱、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状态下,只要鼻翼间闻到那股由最原始雄性荷尔蒙熏蒸而出的粗鄙雄臭味,她全身上下的毛孔就会失控地狂冒出熟腻的白气,身体自动做出最为谄媚的迎合。
“呜……”她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吟,顺从地张开那张早已被改造成母猪软糯形状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龟头前端。
温暖湿润的口腔壁立即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和冠状沟周围疯狂打转。
李二牛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满是汗臭的大掌狠狠拍了一下床榻:“操,这骚货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苏媚卿缓缓闭上那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眼,整个人彻底沉浸在沦为雌兽、为男人服务的背德快感中。
她那两瓣白腻的朱唇紧紧包裹着紫黑茎身,时而用力倒吸吮吸,时而用贝齿轻轻啃咬。
“啵~”
她轻轻吐出那硕大的头部,在上面拉扯出一条晶莹拉丝的延绵涎液,然后撅着那张熟透的骚嘴再次含入。
这次她尝试着吞得更深一些,试图用温热的喉咙去触碰那恐怖的量感。
苏媚卿的动作越发娴熟流畅,她的一只纤纤玉手扶着肉棒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按摩着大汉胯下那巨硕炮弹般的肥厚巨蛋,上半身专注地盈满吞吐,嘴里不断发出阵阵“咕啾……咕啾……”极其下流、黏腻的淫靡水声。
口水混合着残留的浊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声响,她那张高傲仙子脸蛋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配合着上翻的眼白,看起来格外淫荡。
李二牛伸手粗鲁地抚摸拍打着她的脸颊,得意洋洋地狞笑:
“怎么样?老子的肉屌味道如何?!”
“呜……唔唔……”苏媚卿含着整根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动情的鼻音作为回应。
就这样,她在半清醒的失神状态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口舌服务,直到把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才精疲力竭地软倒回破烂的床榻上。
晨曦的微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这间浑浊的石屋,照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苏媚卿丰腴的胴体跪趴在那里,那截白天高贵正经的喉咙剧烈滚动了几下,艰难地将口中那一大滩粘稠腥臭的纯阳液体咽了下去。
精液的咸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让她那尊贵的胃部忍不住想要干呕,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全部吞咽干净,一滴都没有浪费。
回想起整整一夜的时间,李二牛都没有停止暴烈的索取。
当东方渐白之时,他正铁钳般拽着她的双手,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公熊方式疯狂冲刺。
那一刻,苏媚卿感觉自己那具极品熟肉躯壳真的要被生生撕碎了。
“齁哦哦哦~~~!太深了……齁……齁齁齁~~~要死了要死了……齁哦——!!”
伴随着她彻底失控的母猪淫啼,那两团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空中上下疯狂抛甩,激荡出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灵魂深处的剧烈震荡。
汗湿的长发凌乱飞舞,原本高贵的容颜此刻全是崩坏的母猪发情雌脸——那一双美眸止不住地彻底向上翻了上去,露出了大片失神的眼白,香舌伸出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李二牛的粗鲁动作愈发猛烈,双手牢牢掌控着她那有些红肿的纤腕,将她的上身拉起又重重按下。
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大汉的进攻角度刁钻无比,每一次深顶都能准确无情地顶撞在她体内那呈闷骚肥美驼指形状的骚肉肥屄最深处敏感花心之上。
“给我接好了,贱货!今天就让你怀上我的种!”
大汉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暴烈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座石屋,苏媚卿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撞散了。
“齁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好多……好烫……齁哦哦哦~~~要被灌满了……齁哦——!!”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李二牛将自己积攒了一夜、浓郁如浆糊的童子精华,尽数如开闸泄洪般注入了她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