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着一股,汹涌澎湃的精流冲刷着娇嫩红肿的内壁,很快就超过了容纳极限,顺着交合处汩汩倒溢了出来。
足足过了十几息时间,那恐怖的喷发才算结束。
苏媚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彻底瘫倒在床上。
她的俏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而那一身油焖雌熟厚实肥臀却依然保持着战栗献媚的高高撅起姿势,两个被彻底开发、红肿外翻的销魂洞口,都在往外汩汩流淌着浓稠的白浊。
破旧的土屋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烟汗臭、熟女雌香和浓烈精液的奇异气味。
床上,苏媚卿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今凌乱不堪,上面糊满了干涸的新鲜精斑。
原本洁白的额头上此刻布满细密的汗珠,一双凤眼此刻失神涣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那尊贵的檀口大张着,嘴角残留着白色的泡沫,脸颊绯红一片,双眼微眯,完全是一副沉浸在极致高潮余韵中的痴迷模样。
苏媚卿丰腴的胴体横陈在床上,只剩下一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粗麻衣敞开着挂在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还有许多粗暴的牙印。
尤其是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上,更是重灾区,两颗肿胀硕大的肥奶头红肿得如同红枣,周围布满了大汉的黑污指印。
粗麻衣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完整的下半身。
那两条白腻饱满的厚实大肥腿无力地大开着,大腿内侧遍布暗红色的吻痕和咬痕,膝盖处的淤青诉说着这些日子经历的各种屈辱体位。
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被打上了一道道属于粗鄙农夫的烙印,宣告着主人绝对的所有权。
“啪嗒……”
一声黏稠的脆响,什么东西重重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
仔细看去,正是从苏媚卿两腿之间滴落下来的浓稠白色液体——那是李二牛在这三天里不分昼夜射进去的无数子孙液中最新鲜的一部分。
她那曾经代表着贞洁圣地的肥美驼指此刻门户大开,红肿的媚肉无力地外翻着,中间那个被撑大的小洞一时根本无法合拢,正汩汩地向外冒着白浊泡沫。
李二牛得意洋洋地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几天来,他们尝试了几乎所有能想到的粗鄙体位。
有时候一天下来,她都不知道被这个粗汉摆成了多少个屈辱的姿势,只知道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浪潮让她理智全无。
“呼……呼……”
苏媚卿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小腹的起伏。
只见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时高高隆起一个异常下流的弧度,活像怀胎数月的孕妇,实际上却是因为子宫和幽径内堆积了太多海量的白浊精液导致的。
她的肚子里面现在全是这个粗鄙男人的那种滚烫粘稠的种子精华,满满当当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就连她的双手和双脚都已经彻底酸软麻木了。
这几天里,李二牛变着花样使用她的全身上下。
那双原本用来掐诀念咒、尊贵无比的纤纤玉手,现在已经被摩擦得有些红肿;那双仙气诱人、长满丰腴肉量的肥腻淫熟肉足更是被重点照顾的重点,每一寸脚心和脚后跟上都沾满了可疑的白浊和凌乱的齿痕。
“嘿嘿,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李二牛一边大大咧咧地穿戴,一边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掌,狠狠拍了拍苏媚卿还在颤抖抽搐的肥美臀部,瞬间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肥臀肉浪。
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微弱黏腻的呻吟,显然是还没有从连续不断的高潮抽搐中恢复过来。
“这几天老子总共在你体内射了不下数十次!”李二牛心满意足地看着那被精液完全灌满而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征服世家主母的狂妄,“按照这个频率,你很快就会怀上老子的种了!”
李二牛满意地穿上裤子,连续在家操了三天的女人,家里的粮食和水都快要吃完了,再不出门去村头买,只怕今晚两个人都要饿肚子。
他看了一眼床上翻着眼白、肚皮微凸的极品肉便器,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嘿嘿傻笑起来:
“也不知道是上天眷顾,还是我李二牛命中注定,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老天爷居然还送我个这么极品的女人!”
…
等到李二牛提着粮食回来,房门刚推开一道缝隙,一道凌厉的剑光便如毒蛇吐信般窜出,直奔李二牛面门而来。
速度之快,让他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
“铮——“剑尖停在距他鼻尖不足一寸的地方,寒气逼人,锋利的剑刃甚至在他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这柄长剑通体呈淡金色,剑身上铭刻着玄奥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件品阶不低的法器。
李二牛吓得后退几步,这才看清持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