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儿那由于身段横向发展而硕大如磨盘的后臀,随着搀扶的动作在绿裙下剧烈弹抖,丰满的胸脯死死挤压着苏媚卿的侧乳。
萧月亦是半边身子紧贴过去,两股截然不同的熟女体香与苏媚卿身上那股带着血腥气的浓郁母乳之香撞在一起,登时让这空气都粘稠得快要滴出水来。
几人挪动着肥美的大腿,缓缓走到密室正中。
柳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惊骇,挪步上前,将怀中裹着仙血与龙凰之气的襁褓,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苏媚卿颤抖着伸出那如削葱般的玉手,将婴孩搂入怀中。
她就这么痴痴地低着头,看着怀里的李根,那张曾令正魔两道无数天骄痴狂、如今却布满妇人余韵的凄美俏脸,满是失神。
说来也怪,襁褓中的李根原本还在嘹亮地啼哭,可在对上苏媚卿那双洞穿虚妄、却又盛满母爱美眸的一刹那,哭声竟突兀地止住了。
那婴孩那双漆黑灵动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小嘴一咧,竟然对着亲娘咯咯地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咯咯……”
这孩子一笑,原本沉闷死寂的密室里,顿时冰消雪融。
“笑了,大姐你看,这孩子认得你呢!”
宁婉儿欢呼一声,那张清纯可人的俏脸绽放开来,胸前那对被紧致抹胸挤压而出的宏伟沟壑,随着她的娇笑一阵剧烈颤动,直看得人眼晕。
东方傲月那双细长的凤眼中也化开了冷冽,一尊冷艳罗刹,此刻笑得风情万种,那一对呼之欲出的雪乳在红裙下如怒浪般颠簸。
“恭喜宫主,贺喜诸位峰主。”
接生的老妪以及周围伺候的几名心腹侍女,在此时皆是识趣地躬身行礼,旋即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这间被重重封锁的禁地密室。
随着沉重的石门缓缓合上,一时之间,这弥漫着极致肉香与产后余韵的空间内,只剩下了这几位风华绝代、身段熟透的仙宫熟妇。
苏媚卿依旧痴痴地望着孩子,柳琴在一旁看着,美眸在苏媚卿的小腹与婴孩的下腹处来回扫过,那一处隐藏在襁褓深处、连她刚才探查时都感到神魂一颤的诡异仙根,像是一块重石压在她的心头。
强行扯出一抹温婉的笑意,柳琴轻移莲步,那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开口打破了沉默:
“大姐,你这般看,便是看上几天几夜也是不够的。眼下百废待兴,这孩子既是昆仑的希望,不妨……咱们先给他取个名字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疼他。”
“是啊是啊,大姐。”
萧月也脆生生地应道。她不怀好意地凑近了些,丰臀歪了歪,撞了撞宁婉儿,打趣道:
“大姐,你刚生完,身子还乏着。这孩子的名字你要是没想好,咱们几个好妹妹现在现场帮你想几个、帮帮你……也不是不行呀,嘻嘻。”
“就你嘴碎,万一取个什么‘大柱’‘铁蛋’的,看大姐怎么剥了你的皮!”东方傲月啐了一口,红裙摇曳间,媚态横生。
众女一阵嬉闹,原本大战后的阴霾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股子妇人间的温存脂香给冲散了不少。
然而,在这欢声笑语之中,唯独柳琴虽然面带笑容,可那双剪水秋瞳的最深处,却死死按捺着一抹剧烈的挣扎。
她看着正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巨大喜悦中、正用那丰满的胸膛轻轻贴着婴孩的苏媚卿,几度欲言又止。
柳琴那修长的大腿不安地在裙摆下交叠磨蹭了一下,喉头剧烈微动。
她很想开口提醒正沉浸在母爱中的苏媚卿,可看着大师姐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却又幸福至极的笑脸,那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被她死死地咽了下去。
苏媚卿是何等敏锐之人。
她虽刚刚产子、玉体虚弱,但那横压九州的圣人修为与洞察虚妄的手段仍在。
怀中婴孩那绵软的温度正透过薄薄的道袍,熨帖着她那对因奶水充盈而愈发沉甸甸、白腻丰硕的雪乳,正值母爱泛滥之际,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光微微一转,便精准地捕捉到了柳琴眼底那一抹尚未藏好、不断拉扯的挣扎。
“二妹……”
苏媚卿轻轻扭过丰腴的颈项,那一头如瀑银丝随着她的动作扫过身前。
她斜斜倚靠在石榻上,由于这个姿势,那件本就宽大不着内衬的雪白道袍愈发向外敞开,几乎遮挡不住那如小山般巍峨起伏的饱满肉球。
她那清冷出尘的嗓音在密室粘稠的脂香中荡开,带着一丝产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
“可是有何不妥?”
苏媚卿比谁都清楚,柳琴虽在峰主中排行第二、平日里温顺地唤她一声大师姐,但若论起修道岁月,柳琴的真实年龄比起她还要年长百余年。
在这一众身段肥美、各具风情的师妹中,这位深居简出的二妹,才是心思最细腻、洞察力最可怕的年长熟妇。
被那双洞穿虚妄的眼眸死死盯着,柳琴只觉得被苏媚卿身侧那股浓郁的妇人母乳之香熏得有些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