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墨绿色的宫装法衣下,一双因为常年苦修而养得异常白皙、多肉肥美的大腿不安地交叠磨蹭了一下,在绿裙下挤压出丰腴的肉感。
迎着其余几位姐妹疑惑的目光,柳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长睫微颤,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纯阴神识,化作一缕羞耻而凝重的传音,径直刺入了苏媚卿的耳畔:
“大姐……孩子的灵根,或许有些古怪……”
听闻这等惊世骇俗,苏媚卿那张惨白而圣洁的绝世美颜却面不改色。
她只是低低地垂下眼帘,在身侧宁婉儿那沉甸甸的巨乳不断磨蹭的掩护下,将一缕神识不着痕迹地探入了怀中婴孩的襁褓深处。
然而,当苏媚卿的神识真正触碰到李根下腹那一处尚未完全苏醒、却已然初具峥嵘,隐隐散发着龙凰至尊与魔胎原始肉欲气息的诡异仙根时,她的身体却猛地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冷颤。
那一瞬间,她体内的气血仿佛被一种无上的主宰引动,那一双隐藏在雪白道袍、以及如磨盘般肥美巨臀缝隙深处的修长美腿,竟是由于极度的羞耻与颤栗,在裙摆下软绵绵地一夹。
更荒诞的是,她那张清冷高傲的俏脸非但没有惊恐,那红润肥美的嘴角,反倒是不自然地、极其隐秘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柳琴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大姐的神色。
可当她看见苏媚卿嘴角那抹古怪的笑意,以及那对因为身子骤然紧绷而越发在空气中狂乱摇曳的雪白肉球时,这位年长的熟妇彻底懵了,眼底满是不解与惊愕。
苏媚卿迅速敛去了眼底那一抹一闪而逝的残韵。
她重新抬起头,依旧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昆仑宫主,用那毫无波澜却隐隐透着几分妇人黏腻的语调,淡淡道:
“二妹,无需忧虑。此乃他的先天造化,天道至理,玄妙莫测。”
说着,她将怀里的李根搂得更紧了些,任由婴孩的小脑袋贴在自己那饱满高耸的酥胸上,美眸中满是溺爱:
“只要他……能在这乱世中平平安安地长大,便足够了。”
见大姐如此笃定,甚至隐隐带着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期许,柳琴虽然心中仍旧掀着惊涛骇浪,却也只能将那股被仙根隔空勾引出的燥热死死压回小腹。
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叹息微微起伏,终于是不再多言,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姐心中有数便好,是做妹妹的多虑了。”
苏媚卿痴痴地望着怀中婴孩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她那丰腴多肉的娇躯歪斜在石榻上,随着思绪的转动,那一抹承受凡夫耕耘而化开的妇人春情,在她的长睫间一闪而过。
半晌,苏媚卿美眸突地一亮,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竟浮现出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坨红,红唇微启,吐出一股带着奶香与血腥气的温热浊息:
“这孩子的名字……我已然想好……便叫他李根吧。”
李根。
这两个字一出,原本充满了熟女脂香、嬉闹不断的密室之内,突兀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那股黏腻的肉香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宁婉儿那由于身段横向发展而硕大如磨盘的巨臀硬生生止住了弹抖,东方傲月原本正颠簸欲出的雪乳也微微一滞。
众女面面相觑,那几张风华绝代、被岁月与修为养得肥美多汁的熟妇俏脸之上,皆是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异样,随后,才有些僵硬地、各怀心思地点了点头。
“李根……倒是个平凡的名字。”东方傲月长叹一声,那对被红裙勒得严丝合缝、几欲破衣而出的爆乳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着。
然而,守在榻旁的萧月与柳琴,却在听到“李”这个姓氏的刹那,娇躯如遭雷击般齐齐一颤!
两个倾国倾城、平日里圣洁不可侵犯的千载熟妇,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美眸最深处那一抹无法掩饰的羞愤与痛楚。
那日漫天血雨、虚空碎裂的惨烈记忆,如潮水般疯狂地涌上心头。
她们怎么可能忘记?
三年前,大姐失踪归来时,那副被凡夫大汉浊种强行灌满、彻底沦陷堕落的凄惨模样。
那具曾经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圣洁仙躯,竟然被内里蛮横的魔胎生机摧残得近乎油尽灯枯,濒临死亡。
若非她们几个姐妹用万年寒池死死封住,渡过去无数生命本源,哪里还有今日的母子平安?
一想到那个将大师姐糟蹋成这般丰饶肥美、满身尘垢的凡夫魔头,柳琴那隐藏在墨绿宫装长裙下、滚圆硕大的肥美后臀便不自然地紧绷死,十根如削葱般的玉手死死握紧,指甲几乎掐入掌心的肉里。
萧月亦是咬碎了银牙,那身紧绷在成熟肉体上的湿透宫装,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抖动,将那对沉甸甸、饱满如熟桃的绝世巨乳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们替大姐感到羞耻,感到愤恨!可偏生……大姐不仅没有抹去这罪孽的血脉,反而依然要让这孩子贯彻那个男人的姓氏。
“大姐,你当真……要如此吗?”萧月在心底凄苦地呢喃,可看着苏媚卿那半敞的胸襟前、正贪婪地贴着亲娘雪乳吮吸的婴孩,她终究还是将满腔的羞愤咽了下去,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有些酸软地交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