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位昆仑仙宫的至高熟女依旧清冷超然。
大殿内各方大能的争吵还在继续,可她那身锦绣金纹黑玉红衣下的丰腴娇躯,却仿佛散发着一种致命的磁场。
岳千修的大手不自觉地在自己肥厚的大腿上狠狠揉搓了一下,小腹处的血气疯狂上涌。
他现在最期待的,便是这天底下的秩序彻底大乱。
只要这所谓的正道规矩崩塌,他便能用最残暴、最油腻的手段,将这些高悬九天、神色平时正经到了极点的天之娇女一个接一个地拽入泥潭。
想到这里,岳千修那张横肉满布的脸上,那一抹因色欲而扭曲的淫笑,变得愈发浓郁且令人作呕起来。
那恢弘的大殿内,就在各方大能威压暴涨、法则对撞得几乎要将空间撕裂的剑拔弩张之际,轰隆一声巨响,如九天惊雷炸裂!
一道粗如山岳的冲天灵光骤然自姜家祖地深处激射而出,如同一柄绝世神剑般生生贯通了天地,将九霄云层瞬间绞得粉碎。
“那是……仙药的气息!是不死仙药!”
大殿内,原本稳坐如山的十几位名震三千道的顶尖大能面色狂变,包括那一直超然物外的东方傲月与阴柔的秦海棠,皆是豁然起身。
岳千修那一身油亮肥硕的横肉更是剧烈一颤,一双小眼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惊愕与浓浓的贪婪。
谁能想到,姜家为了救活姜武,竟然舍得动用这等足以让古之大帝都为之动容的荒古底蕴!
一时间,心怀鬼胎的各方强者皆被这位荒古世家的恐怖魄力所深深震撼,大殿内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敢再轻举妄动。
而在那无尽生命本源气息的疯狂灌输下,后方隐秘的药池之中,雾气氤氲,灵浪翻滚。
姜武那原本如干瘪皮革般的肌肤总算恢复了一丝饱满。
在不死仙药那近乎狂暴的药力冲刷下,池水滚烫,蒸腾起阵阵让人浑身燥热的异香。
姜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沉睡了许久的圣人法目,终于在这一刻缓缓睁开。
“夫君!!”
还没等姜武彻底清醒,一声饱含着无尽深情与悲恸的啼哭骤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香风扑鼻、沉甸甸且极具肉感的丰腴娇躯便猛地扑了过来,裹挟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到近乎黏稠的雌性肉香,一把将他死死抱入怀中。
来人正是姜家的当代主母——姜素琴。
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的绝色熟女,此时在这充斥着仙药阳刚热力的药池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家主夫人的庄重仪态?
由于常年忧思过度,她那张足以让无数年轻天骄自惭形秽的绝美熟颜上,眼角已然悄悄多了一丝令人怜惜的细微皱纹,一头如瀑布般油亮乌黑的发丝间,也隐隐夹杂了几根刺眼的苍发。
可这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熟透了的、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疼惜的少妇风韵。
尤其是因为池水滚烫、药力蒸腾,她身上的家主主母华服早已被汗水与灵泉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具丰腴肥美的肉体上。
那对硕大如熟透瓜果的丰乳,随着她悲恸的哭泣,在姜武宽阔的胸膛上被生生挤压得变形、溢出,白腻的肉浪在薄衣下疯狂颤动,几乎要破衣而出。
那被丰腴软肉死死包裹着的、肥硕无比的浑圆丰臀更是不自觉地在池边扭动,成熟妇人的肉体本能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妇人两行清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姜武脸上,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后怕:
“我……我本以为此生,再也无机会见你……呜呜……”
姜武有些颤抖地抬起手,粗粝的掌心抚摸着妻子那虽然成熟、却依旧细腻如膏脂的丰腴脸颊,有些虚弱却温柔地缓缓道:“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不过……”
他转头看了一眼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圣人的睿智与疲惫:“这些儿女情长……日后有的是时间……如今……定有不少大能来我姜家了吧?”
听到这话,平时在族人面前无比端庄正经的姜素琴身子微微一僵。
那肥美的娇躯在丈夫怀里轻轻蠕动了一下,熟透了的丰臀摩擦着池边的白玉,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
作为姜家主母,她自然深知其中利害,现在整个三千道的饿狼都盯着姜家,毕竟只有自家夫君才知道那些失踪宗主的下落。
姜武强撑着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连带着体内那股残存的狂暴气息再次扩散开来,他咬着牙,对着周围神色紧张的宿老吩咐道:
“姜某不才……未能带其他人一同逃离……那魔道想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在我体内设下了恶毒禁制……姜某也只是侥幸,才从魔道手中,拼死搏出这一线生机。”
说到激动处,他咳得越来越厉害,嘴角溢出黑红色的圣血。
姜素琴瞧着心疼不已,那具肥美丰满的身子强行忍住体内被仙药激发的燥热贴上去,饱满的酥胸死死抵着丈夫的后背,还想开口制止,可姜武却决绝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恐惧地继续说了下去:
“魔道狼子野心!他们之所以挑起这场正魔大战……便是要同时以魔道魔修之血……以及正道仙门之血……同时血祭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