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听到这犹如九天惊雷般的诸天隐秘,周遭围拢的姜家宿老以及负责看护的族中高层,皆是脸色惨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席卷整个三千道州的巨大阴谋,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了一角。
。。。。。。
昆仑仙宫,神山高悬,万道垂落。
高耸入云的仙白玉崖畔,正站着一道足以令诸天神魔都为之窒息的丰腴倩影。
苏媚卿身着一袭略显宽大的素白仙裙,可那夸张到近乎畸形的熟美身段,却硬生生将那本该清冷出尘的仙裙,撑出了一种极度丰满、肉香四溢的丰腴轮廓。
那对硕大如熟透木瓜的丰乳,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在白衣神绸下惊心动魄地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将那纤细的领口生生撑爆,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
顺着那不堪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腰肢往下,则是被仙裙绸缎死死包裹着的、肥硕无比的浑圆丰臀。
那两瓣熟透了的肥美肉团,在紧绷的裙摆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夸张弧度,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走动间仿佛能掐出汁水来,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到近乎黏稠的雌性体香。
苏媚卿倚着玉栏,一双媚眼里水波流转,神色虽极力维持着人前的平时正经与高傲,可眼角眉梢间那一抹被滋润透了的少妇风韵,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望着山门处。
如今的昆仑仙宫早已走出了三年前正魔大战的萧瑟,不少身着彩衣、身段青涩的年轻少女在各处峰峦间游走、嬉闹、比试,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眼下昆仑仙宫方才修养三年,青萍上人不知去向,若是你此番冲关出了什么岔子……昆仑仙宫……可就……”
一声带着无尽担忧的熟糯叹息从身后传来。
来人是一位穿着碧绿宫装的妇人——柳琴。
那一袭掐丝玉带将她那熟透了的妇人身躯勒得前凸后翘,尤其是那饱满的臀儿,在宫装摇曳间扭摆出极其多汁的弧度。
苏媚卿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胸前一阵乱颤。她深吸一口气,强自按捺下体内的燥热与波澜,神色肃穆道:
“正因如此,我才要冲击至尊境界。宫主不在,老祖辞行,昆仑仙宫若无至尊坐镇,在这风雨飘摇的三千道州,又怎能安稳?”
“那就更不应该由你来扛!”
柳琴紧走几步,鞋履踩在白玉地上,连带着身上那颤巍巍的肉浪都一阵起伏。她一把拉住苏媚卿白腻如脂的玉手,神色焦急,声音压低道:
“你尚且生产不久,体内的气血还未彻底平复,根基不稳!此番强行冲关,简直是十死无生!我又何尝不知道昆仑仙宫的处境?那何不由我来?我长你几岁,这具身子沉淀得比你更深,哪怕我此番失败,也还有你和萧月能担大任!”
柳琴一边急切地数落着,一边丰臀微扭,继续劝道:“再者,傲月已经亲自动身前往姜家驻地,若是能在姜武口中得到宗主的消息,迎回宗主,又何须你用这条命去背负仙宫的未来?”
苏媚卿贝齿紧咬着红唇,那张倾国倾城的熟颜上闪过一丝决绝,刚想开口反驳,柳琴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陡然一重,直接祭出了最后的杀招:
“哪怕不为了仙宫……你,你想想李根呢?!”
“李根……”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苏媚卿娇躯轰然一震。
原本维持得极好、圣洁不可侵犯的清冷神色在这一刻瞬间彻底破防,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楚与蚀骨的思念瞬间席卷全身。
苏媚卿心中剧痛,两行清泪终于啪嗒啪嗒地顺着白腻的脸颊滚落下来,那具熟美到了极致、散发着浓郁肉香的娇躯,也因为这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在高天的冷风中微微颤抖起来。
…
翌日。
昆仑仙宫,中央传送大阵。
苏媚卿站在阵前,怀中抱着一个孩子,里面正是三岁的李根。
这孩子眉宇间虽有着她的清气,可那股子天生神力与眉心不时浮现的狂躁生机,彰显着尚未发掘的潜能
她低头看着襁褓中正在鼾睡的孩子,眼中那一抹身为母亲的慈爱几乎要决堤。
“根儿,莫要怪娘狠心……”
苏媚卿颤抖着伸出玉手,将腰间那块代表着昆仑首座身份、触手升温的凤纹玉佩取下。
她将玉佩小心翼翼地塞入其中,指尖掠过孩子那红润的小脸。
此时,外界一声巨响,苏媚卿面色一凛,那对被雪衣紧紧裹挟、显得格外丰厚沉重的酥胸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猛地咬牙,法力如潮水般灌入身下的虚空传送阵。金色的符文冲天而起,将母子二人最后的一点温存无情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