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虚空的一阵剧烈扭曲,襁褓消失在深邃的裂缝之中。
就在李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间乱流的一刹那,苏媚卿原本温柔颤抖的身躯陡然僵住。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抹独属于母亲的柔和、那份身为凡俗妇人的留恋,通通被冰冷的杀机所取代。
她转过身,披散的银丝在杀气的席卷下狂舞。
雪白仙裙翻飞间,遮掩住了那具肥美到极致的婀娜背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方执掌滔天大权的上位者威严。
一道威严冷冽、响彻诸天的浩大天音,瞬间贯穿虚空,清晰地传入门中各峰峰主的耳中:
“自今日起,苏媚卿不成至尊果位,绝不出关!门中全权事宜,皆交由柳琴暂管!”
话音落下,那一袭被肥硕熟美的肉体撑得绷紧的雪衣流光一闪,她已然决绝地踏入了闭关神殿的深处,只留下一方剧烈动荡的天地。
…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
北境一处不知名偏远山脉,一座村子坐落在山脚之下,这里本就距离北境任何一座城池都有相当距离,更不用提在如此寒冬腊月,那更是散发着一片无人的死气。
村落内,大大小小的屋子,仅有零星几盏门窗散发着微弱的火光,绝大部分都是门窗紧闭的穷苦之人,无法燃火取暖。
而其中,却有一女子独自住在村东头的老宅里,靠着手中的纺车和织布机度日。
放眼望去,藏青色的褂子包裹着丰满的身躯,虽然朴素却难掩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即便身上穿着一件大两码的灰褐色粗布宽袍,也完全遮掩不住她那副堪称畸形的肥美身段。
黑色的裤子紧紧贴合着她的下半身,勾勒出圆润肥美的臀部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正在穿针引线的手——纤细白嫩,一看就是常年做针线活的女人的手。
女子姓刘,单名玉。
凭着这般美貌,刘姓女子曾有一家境殷实的夫君,然而早些年间,那夫君据传是死于非命。
而那户人家也当是刘姓女子克死了夫君,对其冷落虐待了数年。
刘姓女子曾育有一女,却未能替亡夫得子延续,让其家族地位更是雪上加霜。
最终她被扫地出门,女儿也被永远留在了那户人家。
但好在,那段富家太太的时日,也让她私底下存了不少金银首饰,也算是能够过上普通生活,而无需当街乞讨。
她今年二十有八,正值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
瓜子脸略显消瘦,眼角有些细纹,却更添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乌黑的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平添几分生活气息。
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恰到好处地过渡成夸张的胯部曲线,那对浑圆饱满的巨尻更是如同两个装满水的大缸,随着步伐甩动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咔嗒咔嗒“,织布机规律地响着。刘玉坐在窗前,专注地穿梭引纬。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熟女雌香,弥漫在整个房间。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随后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早在当年生育之前,她胸前这对傲视群雄的尤物就因为发育得过于雄伟,而被那些见色起意、喜爱肥美肉体的权贵看中,百般玩弄。
而如今生育之后,又历经夫家的冷落与虐待,这对原本就硕大无朋的巨乳,非但没有在穷苦日子里消瘦,反而在极度不正常的雌性激素催化下,日渐疯狂涨大。
平日里,这源源不断的乳汁就没日没夜地从她那两座丰腴肉山中往外溢,将她胸前染得永远是湿漉漉、香喷喷的一片。
没有任何办法,为了缓解那几乎要将肉体撑爆的酸胀快感,刘玉每日清晨和深夜,都必须用那双常年做针线活、纤细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的玉手,死死扣住自己那硕大沉甸甸的肉球,顺着那暴突的青筋,一下又一下、黏腻无比地自行挤奶。
那浓稠、白浊且带着滚烫温度的汁水,便如泉涌般喷溅而出,盛满一碗又一碗。
随后,这位成熟到骨子里的美妇人,便会带着满身的奶香与羞涩,将这些挤出来的、连外界权贵都无福消受的顶级丰腴母乳,送给村里那些没有奶水喝的穷苦孩子。
就在此时,一道轰鸣从门口传来。
伴随着虚空开合,一艘缩小了无数倍,刚刚好容纳一个还挺身形大小的碧玉仙舟,落在门户之前。
伴随着虚空闭合,那艘仙舟化为光点瞬间消散,只剩下一个裹着仙缎布袄的孩童。
刘玉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的梭子站起身来,随着动作幅度加大,那对厚腻爆乳剧烈摇晃,几乎要将粗布衣襟撑裂。
她赤裸的肉呼呼熟女脚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谁啊?“她一边问着,一边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