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布褂子的领口早就在先前的挣扎中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底下那道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的雪白乳沟,沟里蓄满了方才挣扎时淌下的汗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一条嵌在白面馒头中间的小溪。
旁边围着的几个庄稼汉哪里还按捺得住?
一个个呼吸粗重得像是拉了风箱,鼻翼猛扇,满屋都是他们身上那股酸腐的汗臭味和张姨身上蒸出来的熟妇肉香混在一起。
他们纷纷伸出那一双双长满黑毛和老茧的粗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便猴急地按了上去。
张姨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熟透酥胸,便在这一瞬间遭了灭顶之灾。
左边的巨乳上整整叠了三四只粗鄙黢黑的手掌,有的揪住那肥嫩的乳肉往死里掐,有的五指张开想要一把抓住却根本抓不过来,只能抠着边缘那些从指缝里溢出来的白腻软肉使劲揉搓,将那团肥美饱满的乳肉按压得不断变幻着形状,一会儿被捏成扁圆,一会儿又被搓得上下乱晃。
而右边胸口处,一只带着泥腥味和烟叶焦油味的手掌已经猴急地从衣襟缝隙里生生伸了进去,粗糙的掌心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那滑腻登登、滚烫无比的乳肉。
那汉子一边发狠地揉捏,一边故意用满是老茧的掌心在顶端那颗肥润饱满的乳尖上来回磨蹭,他感受到那颗肉粒在自己掌心里越蹭越硬、越蹭越翘,嘴里便发出一阵“啧啧”的黏稠感叹:
“哎哟我操……这婆娘到底是怎么长的……这奶子……一把根本抓不完……还这么滑这么嫩……真真是一块活肉啊!”
张姨被作践得面红如血,一双杏眼里汪着的春水终于决堤,泪水大颗大颗地往外涌,顺着她潮红的脸颊往下淌,和她唇角那些因为挣扎而溢出来的黏稠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张脸。
可她双手被死死按住,两条腿又被老汉骑着、被那年轻汉子抱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如同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肥美母畜般,任由那些粗糙黑手在她这具养平日里连看都不曾让人多看一眼的肥美肉体上肆意蹂躏。
老李头被这满眼白花花的肉浪晃得骨头都酥了。
他骑在张姨的大腿上,一双赤红的老眼里满是淫邪之色,一边腾出那只长满厚茧的左手继续狠狠掐揉着左边的肥硕巨乳。
那乳肉太肥太厚,他只能勉强抓住半边,使劲一捏,那些白腻的软肉就像是被捏碎的豆腐般从他指缝间大把大把地溢出来。
他那双黏糊糊的目光顺着张姨那水蛇般的富态腰肢一路往下滑。
滑过那微微隆起、被汗水浸得泛着油光的软糯小腹,滑过那两条被他骑在身下还在微微发颤的肥白大腿根,最终死死钉在了那片最隐秘的、隔着一条破烂亵裤仍饱满得不像话的地方。
老汉眼珠子一转,那只满是污垢的右手便带着极高的热度,顺着张姨大腿内侧那最白嫩最滑腻的肌肤往下摸去。
那大腿内侧本就因为挣扎和汗水而变得滑溜溜的,他粗糙的老茧手掌贴在上面,像是摸在一块浸了油的绸缎上。
他一路摸到那片最隐秘的肥美地带,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用力往下一抓。
手掌触及的刹那,那触感竟是出奇的肥厚、宣软,而且邪门地饱满。
那薄薄的亵裤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老汉隔着一层湿布都能感受到底下那两瓣肥美肉唇的轮廓,饱满得像是刚蒸好的白面大馒头,肥厚得两片肉唇拢在一起时竟然高高隆起,将那亵裤的裆部都撑得紧绷绷的。
隔着湿布按下去,只觉得掌心里全是软糯糯、热乎乎的饱涨嫩肉,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松手又弹回来。
老李头活了大半辈子,在村里的寡妇身上也算是见多识广,可这等极品肥美的肉穴,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哪家女人能长成这样。
他微微一愣,那沾满黄牙的嘴便咧到了耳朵根,忍不住啧啧称奇地赞叹出声:“啧啧啧……咱以前咋没瞧出来?你这在地里干活的,瞧着多规矩多端庄,这张腿缝里居然生得这般饱满!都生过娃的年岁了,怎么还是个……还是个馒头穴?……真真馋死老子了!”
他说着,那只按在张姨胯间的脏手便开始不安分地摩挲起来,隔着湿透的亵裤在那两瓣肥厚如馒头的肉唇上又按又揉,粗糙的指尖顺着那条深陷的蜜缝来回刮弄,将那些从肉穴深处渗出来的黏稠蜜液和湿布搅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哧啦——!!”
只听得两声粗暴的布料紧绷声,张姨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那件走在村道上连领口都要掩得严严实实的粗布褂子被榻边两个年轻汉子一人扯住一边,齐齐发力往上猛地一掀!
伴随着“噗”的一声,布料被硬生生从腰间扯到了下巴底下。
张姨那藏在粗布底下不知多少年、喂养过孩子却依然肥美如初的那对巨乳,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两只被久久禁锢终于脱笼而出的丰满白鸽,带着惊人的弹韧与沉甸甸的重量,颤巍巍、轰然弹跳而出!
那是何等肥美的一对奶子。
因为常年干农活,张姨的身子骨比寻常妇人要结实,可这结实的骨架子上却偏偏长满了白花花、软绵绵的丰腴软肉。
那对乳儿不仅硕大如瓜,更透着一种劳作妇人特有的饱满弹性。
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肥则肥矣却松软下垂,张姨这对奶子是既肥又挺,即便仰面躺着也只是微微往两侧摊开,顶端那两颗红嘟嘟如熟透茱萸般的大号奶头正怯生生地翘立在空气里,周围一圈深红色的乳晕足有铜钱那么大,上面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肉疙瘩。
因为刚才被那些庄稼汉隔着衣服又捏又揉,此刻那对肥奶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指印,可依然白腻得晃眼,汗津津地泛着油光。
围在榻旁的两个汉子眼珠子登时红得要喷血,哪里还忍得住?
两人粗喘着气,一张张长满胡茬、散发着庄稼汉酸腐汗臭的脸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左边那个一张嘴便将半只肥奶连同那圈深红色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发黄的牙齿咬住那颗硬挺挺的肥润奶头就是一阵胡乱拉扯;右边那个索性把整张脸都埋进那道深不见底、被汗水浸得油亮亮的乳沟里,伸出那条粗糙发白的舌头在沟底来回舔舐。
他们一边舔一边用手死命地揉,将那两团肥美白腻的乳肉玩出各种淫贱的形状,揉得那些白肉从指间溢出来又弹回去,弹回去又溢出来,像是两只被反复揉搓的大面团。
与此同时,跨坐在张姨大腿上的老李头,他那只粗糙的脏手依然在张姨那饱满如馒头的肥穴上肆意抠弄。
隔着湿透的亵裤,他那几根长满老茧的手指顺着那条被蜜液浸得滑腻腻的肉缝上下拨弄,打着圈地在那肥厚的阴唇上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