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触到的是一片湿热得惊人的肥嫩软肉,那触感就像是摸在一只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灌汤包子——滚烫、软糯,轻轻一按就觉得里面有汁水在晃荡。
而他那另一只满是污垢的黑手也没闲着,顺着张姨大腿内侧滑腻腻的皮肤往上摸,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肉上的残破亵裤,三根粗糙的手指并拢在一处,发狠地在最顶端那颗已经激凸起来、硬挺翘立的肥厚阴蒂上疯狂搓揉起来。
他指腹上厚厚的老茧像是粗砂纸一般,隔着湿布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豆上来回刮擦,每刮一下,张姨整个人就会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抽搐一下。
掌心与湿透布料的剧烈摩擦,带起一股股滚烫而致命的高热。
那被淫毒熏得愈发敏感的肥美肉体,在这般粗暴的蹂躏下渐渐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张姨那张风韵犹存的圆润俏脸,刹那间红得几欲滴出血来。
那红不是羞红,而是一种被淫毒和致命快感蒸出来的、从皮肉深处往外蔓延的病态酡红。
她那双杏眼里汪着的春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眼泪混杂着因口舌被作践而无法吞咽的黏稠口水,顺着她泛红的腮帮子乱飞横流,糊了她半张脸,滴落在她锁骨窝里那些亮晶晶的汗珠上。
她本能地还想挣扎,可肩膀、玉臂乃至那一双肉墩墩的小腿都被死死按住,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肥美母畜。
那水蛇般的富态腰肢开始疯狂地、无意识地往上挺动,每一次往上拱起,她那肥硕的蜜臀便狠狠撞在自己小腿上,撞出“啪”的一声肉响。
当她那双泪水迷蒙的杏眼无意间往下一瞥,借着清冷的月光,看见了骑在自己身上的老李头胯间那根正对着自己、因淫毒而涨得发紫发黑的狰狞肉根时,她那双迷离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被铺天盖地的燥热快感所淹没。
她两瓣肥厚的樱唇无意识地翕合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黏腻得发齁、酥麻入骨的浪叫。
那声音拖着长腔,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在寂静的土屋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黏糊糊地钻进在场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叫他们胯下的肉棍不约而同地又硬涨了三分:
“齁哦哦哦哦~~~天爷呀……莫要……莫要在那处揉了啊………齁哦哦哦哦……受不住了……呼……好烫……好麻呀……那物事…莫要……莫要拿那物事对着奴家……齁哦哦……”
老李头一听见这声齁腻至极的叫唤,浑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他那双满是污垢和厚茧的枯手再也按捺不住,干瘪干裂的手指一把勾住张姨那早已破烂不堪的亵裤边缘,使出浑身蛮劲往下一扯——
“哧啦——!!”一声布料崩裂的钝响。
那条廉价粗布亵裤被硬生生撕成了两片破布,从张姨的胯间滑落。
刹那间,那藏在粗布底下、平日里绝不示人、连她死去的汉子都不曾在大白天好好瞧过的饱满肉穴,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暴露在老李头和周围那几个庄稼汉贪婪如饿狼的视线里。
那是何等肥美的一处肉穴。
光秃秃的,没几根毛,整个耻丘高高隆起,白嫩嫩、宣腾腾,像极了一只刚出笼的白面大馒头。
那两瓣肥厚丰腴的大阴唇饱满得惊人,紧紧拢在一起,中间只留下一道深陷的蜜缝,泛着水润润的油光。
因为方才被老汉隔着裤子揉了半天,此刻那两瓣肥唇已经微微充血涨开,露出里面嫩红湿亮的娇媚穴肉,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黏腻淫液,正随着张姨急促的喘息而微微翕合着,吐出一股又一股带着熟妇体温的甜腥气息。
她那一双腿更是肥美得让人发狂。
两条丰满的大白腿被老汉骑在身下,内侧那些最白嫩最肥腴的腿肉被压得往两边溢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腻光。
大腿根部那些丰腴如棉的软肉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淫毒的催逼而不停地痉挛颤抖,带动着那两瓣肥硕的蜜臀在被褥上一阵阵地抽搐,荡出软绵绵的肉浪。
老李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白腻登登、颤晃不已的丰腴肉阜,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像是饿狗见了肥肉般的吞咽声。
他那张枯树皮似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兴奋地颤抖,一口黄牙从咧开的嘴唇里龇出来:
“这……老子这辈子见过的最肥的屄…香死个活人了!”说着,他一双颤抖的黑手急不可耐地解开那条满是油垢和汗渍的旧裤腰带。
裤头松脱的瞬间,那根被淫毒催得涨到极限的狰狞肉棍便“啪”的一声狠狠弹了出来,打在他自己干瘪的肚皮上。
那物事哪像个行将就木、浑身皮包骨的老汉能长出来的?
此刻受了淫毒的激发,棒身上面青筋暴起,密密麻麻地盘绕着,顶端那拳大的龟头涨紫发亮,马眼大张,上面挂着一泡亮晶晶、黏糊糊的腥臭浊液,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张姨那白腻柔软的小腹上。
棒身底下的两颗卵袋更是沉甸甸地垂着,皱巴巴的袋皮上长满了白毛,里面蓄满了被淫毒催出来的、滚烫黏稠的陈年老精。
张姨被那根距离自己胯间不过寸余的狰狞巨物惊得花容失色。
那张潮红如血、泪痕狼藉的俏脸上闪过一抹垂死的理智,她拼命摇头,一头散乱的黑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
“不要…………使不得啊……俺是正经人家……俺汉子除了山……这些年俺都没……啊嗯……不要……铁柱……铁柱还在地上……你莫要做这种事……”
可她嘴里拼命喊着不要,那双泪眼汪汪的眸子里却早已被淫毒染得满是迷离的桃红。
那对浑圆丰硕的巨乳在胸前疯狂起伏,将压在乳上的那几只黑手都带着一起晃。
她浑身沁出一层细腻的熟汗——那汗水不是寻常的汗,而是淫毒蒸逼出来的、黏稠如油的反光汗浆,混合着妇人独有的熟透肉香,将她大腿根处那些白花花的腿肉衬得愈发水灵、愈发肥美,像是在油里浸过一般滑亮。
老李头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