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心里,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小心翼翼地归进了“修行”的范畴。
然后,她闭上眼睛,开始像白天练剑后那样,调整自己的呼吸。
吸气。
吐气。
直到身体深处的余韵,渐渐平息下去。
关系开始以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持续。
白天,他们依旧是父女。
清晨的练剑场上,父亲会像从前一样纠正她的姿势,手掌覆在她的手背或腰侧,力道稳定而克制。
饭桌上,他会讲解兵法,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平静。
城中的人依旧尊敬他,称他为“执剑护佑一方山河”的人。
没有人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双纠正剑势的手,会怎样覆上她的身体。
夜晚则完全不同。
静室的门一关,灯火一暗,所有的礼法便被暂时搁置。
清宵会依照他的手势解开衣带,让月白的中衣从肩头滑落。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光线里完全暴露——胸前的乳房已经发育得愈发饱满,乳尖常年因为频繁的触碰而微微肿胀,呈现出深粉的颜色。
腰肢软得不像练剑的人,一被握住就会轻轻塌下去。
腿心处那道缝隙总是提前湿润,只要父亲的手指分开,就会主动吐出透明的液体,把周围的软肉沾得发亮。
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被进入时调整呼吸。
像练剑一样,把气沉下去,把肩背放松,让身体一点一点适应那根粗热的东西。
疼痛早就不像第一次那么尖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沉甸甸的胀感。
父亲的动作有时仍带着克制,有时却会在中途突然失了分寸,把她的腰按得很紧,一次次进到最深。
清宵的乳房会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蹭过他的胸膛,带起细密的刺麻。
她的手指会抓紧身下的床单,或是他的手臂,却很少出声。
结束后,父亲总会沉默地为她整理衣物。
他会用干净的帕子擦去她腿间的狼藉,会把散乱的发丝拢到她耳后,会把中衣的带子一根根重新系好。
动作很轻,也很稳。清宵常常在这个时候看着他的侧脸,看他低垂的睫毛,看他喉结偶尔的滚动。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的形状与温度,也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习惯这种夜晚。
可她依旧把它归类为“修行”。
直到某个雨夜。
雨是从黄昏开始下的。
练剑被迫取消,两人在静室里相对而坐。灯火被风吹得不停摇晃,把影子投在墙上,晃成模糊的一团。
清宵刚被他从身后进入过一次。
她的中衣只松松地披在身上,领口敞开,里面布满了红痕与指印。
乳尖还硬着,被衣料偶尔蹭过就会轻轻发颤。
腿心处残留着被填满后的酸胀,以及缓缓往外渗的、混合着白浊的湿润。
父亲坐在她身后,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尚未完全平稳。
忽然,他开口了。
“清宵。”
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