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喘着,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极短的、压抑的闷哼。
清宵能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部分正在变得更热、更硬,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到达某个她无法理解的地方。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推开。
终于,在某一记极深的进入之后,父亲的身体猛地绷紧。
滚烫的液体冲击进最深处的瞬间,清宵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灌进自己身体的——又热又多,把她的内部完全填满。
父亲的呼吸乱得厉害,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过了很久,才缓缓退出。
退出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湿润。
清宵的腿心完全合不拢。
入口被撑得微微红肿,正缓缓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硬着,上面沾着两人的汗水。
父亲没有立刻离开。
他沉默地坐在榻边,拿过一旁的帕子,先是轻轻擦去她腿间的狼藉,再把她散乱的中衣一件件重新整理好。
动作很慢,也很轻。
系衣带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还敏感的乳尖,两人都是一顿。
清宵没有说话。
她只是侧过头,看着父亲的背影。
灯火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宽肩,窄腰,后背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
他的动作依旧稳定,可清宵却能看见他系衣带的手指微微发抖。
疼痛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可那疼痛已经被她归类为“修行必然要承受的苦”。
她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刚才自己调整呼吸的方式是对的。
像练剑一样,把所有的反应都控制在可以承受的范围里。
父亲最终还是没有完全失控……不对,他失控了。可那又怎样呢?
她盯着父亲的背影,看了很久。
复杂的情绪在胸口慢慢沉淀。
有疼痛后的余韵,有被完全进入时的陌生感,有身体深处残留的、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湿润与空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安心的疲惫。
父亲整理完她的衣物,终于站起身。
“今晚……就到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回去睡吧。”
清宵点了点头,慢慢坐起。腿心的酸胀让她的动作有些迟缓。
她把头发拢到耳后,看了父亲最后一眼,然后起身,走向房门。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己背上。
那目光很沉,带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清宵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中衣下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
腿心湿漉漉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流。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撞击后的酸软。
她没有哭。
也没有觉得被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