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秒里,扣在颈侧的掌心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
很快。
比正常心率至少快了一倍。
腰胯从后方找到了穴口的位置,龟头顺着臀沟的弧度滑到了两腿之间,对准了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缝。
从侧后方推入。
这个角度的进入比正面更深。
因为侧卧的姿势让臀部的肌肉自然放松了,甬道的入口阻力减小了,加上之前抽送积累的润滑,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就滑入了深处。
冠沟碾过内壁的时候,那种已经变得越来越强烈的蠕动反应让肉壁像一只柔软的嘴一样吸住了柱身。
推到最底的时候,龟头又顶到了宫口的位置。
一种酸麻的、钝重的力在最深处扩散开。
霞的身体在那一下深顶中弓成了一张弓。
脊柱从颈椎到尾椎画出了一条向前弓出的弧线,臀部反而向后顶了。
秦昊的嘴唇贴住了耳廓的弧度。
呼吸喷在了耳道的入口处。
一边维持着侧后入的深幅抽送,一边在耳边开始说话。
声音很低。
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到。
“堂堂雾幻天神流的逃忍。”一下猛顶。
龟头撞击宫口。
“世界上最危险的忍者之一。”又一下。
“现在被我从后面抱着操。”又一下。
“你师父看到了会怎么想?”霞的身体在“师父”两个字出口的瞬间猛地绷紧了,绷紧的力度让甬道内壁像一只拳头一样攥住了肉棒,摩擦力骤然增大。
但那种绷紧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维持不住了,因为接下来的一连串猛力抽送让腹部和腰部的肌肉无法同时完成“对抗性绷紧”和“应对物理冲击”两个任务,冲突之下,绷紧先松了。
“别……提那个人……”断句的位置不是因为犹豫。
是因为每两个字之间都被一下抽送打断了气流的连续性。
“为什么不提?我就是要在操你的时候提。”搂住颈侧的那只手的拇指在耳垂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按揉了一下。
“你想想,如果你那些族人知道他们找了这么久的逃忍,现在正在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操到湿透……”,“够了!”一声低吼。
是这整场沉默多于反抗的过程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爆发”。
声带的振动带着肉眼可见的愤怒。
但在“够了”的尾音里,有一条极细的裂缝。
那个裂缝里漏出的不是愤怒。
是另一种属于身体而不属于意志的东西的声纹。
秦昊没有停。
反而加快了。
侧后入的体位让发力的着力点在臀部和大腿后侧,每一下都是腰胯的弹射式前送,囊袋在快速一抽送中拍打着会阴和穴口之间的那一小段皮肤,发出了密集的湿响。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水声连成了一条线。
润滑液已经多到了在抽送的间隙中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弯的位置,在那里积成了一小滩湿迹。
霞的呼吸声抛弃了之前所有的控制模式。
变成了一种混乱的、带有喉咙收缩音的急促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