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液的量在这个体位的头十几下抽送之后出现了一次跳跃式的增加。
从之前的“可被挤出穴口”级别,变成了“在抽送间隙自动流出”的级别。
透明的液体沿着臀沟流到了床单上,在白色的面料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声音也变了。
之前的“啪啪”声因为润滑度的增加变成了“噗叽、噗叽、噗叽”的湿滑声,金属碰撞般的清脆感被水声取代了,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空气被挤出甬道的细微“咕叽”声。
“你湿了。”秦昊一边维持着侧身提腿位的猛力抽送,一边把脸转向了架在肩上的那条腿,嘴唇贴在了小腿外侧的皮肤上。
“你嘴上说滚,但你下面这张嘴比我的鸡巴还贪心。”,“闭……嘴……”两个字之间出现了一个不属于正常语言节奏的停顿,那个停顿是被一下深顶造成的生理中断。
“你的穴在吸我,你知道吗?”一只手从小腿上移开,伸到了两人交合处的上方,拇指按住了那颗暴露在外面的、被阴茎的反复碾压已经充了血的小小凸起。
拇指按下去的力度不大,但按在了精准的位置上。
那一下让“门缝”开得更大了。
霞的腰弓了起来。
这一次弓的幅度比之前所有的反应都大。
整个腰骶段从床面上脱离了,脊柱画出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从肚脐的位置向上拉扯。
嘴唇间泄出了一串急促的喘息。
“呼……呼、呼、呼……”不是呻吟。
是在拼命用呼气来代替声音,把所有想要变成叫声的气流都强行从呼吸通道排出去。
但喘息的频率在暴露一件事。
控制正在变得困难了。
秦昊抽出了肉棒。
拔出的时候穴口发出了一声“啵”的音,像是软木塞被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
霞的腿从肩上放了下来。
但不是休息。
是换体位。
秦昊翻了一下霞的身体。
不是粗暴的翻,是一只手扣住了肩膀、另一只手推住了髋骨,将整个人从仰面翻成了侧卧。
霞没有抵抗翻身的动作。
但在被翻成侧卧之后,手臂立刻抱住了自己——右臂横在胸前遮住了暴露的乳房,头埋在了左臂弯里。
蜷缩的姿势。
像是一只刺猬把自己卷成了球。
但刺猬的背后仍然暴露着。
秦昊从侧后方贴了上去,胸口贴住了那片月光下苍白的脊背。
体温差很明显。
一侧滚烫。
一侧冰凉。
一只手从侧面跨过了髋骨的弧度,绕到了前面,扣住了小腹,另一只手从后方揽住了脖颈的侧面,手掌的虎口正好扣在了颈动脉搏动的位置上。
不是锁喉。
力度不够造成任何血流限制。
但那个位置的象征意义足以让霞的整个身体又一次石化了一瞬。
“放开我的脖子。”,“不放。”,“你想死?”,“如果你现在能杀我的话。”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