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速度很快,像是腰椎被人用电击棒戳了一下的瞬间反应,腰弓起来之后又立刻被意志按了回去,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但那半秒足够了。
足够确认一件事。
那个位置很敏感。
比上一次在幽灵岛的废弃走廊里更敏感。
上一次,同样的刺激引起的反应延迟了将近一秒。
这一次,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春潮系统。
岛上的空气和水源中那种微量的矿物质,经过将近三周的持续暴露,确实在做它被设定要做的事情。
皮肤的敏感度在上升。
神经末梢对触觉刺激的阈值在降低。
大脑会说不。
但皮肤不会说谎。
舌面在肉缝上纵向地滑了一个完整的行程,从最上端的那个敏感凸起一直到最下端的穴口边缘,然后反方向回来。
第二个行程。
外唇被舌面的压力和湿度撬开了一条缝隙,内唇的边缘露了出来,颜色比外唇深,质地更柔软更薄。
第三个行程。
内唇在舌面的反复刺激下开始微微肿胀,血液的灌注让那两片薄薄的软肉从之前紧闭的贴合状态逐渐张开了一点。
第四个行程的时候,舌尖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下。
湿了。
不多。
只有一层极薄的、几乎分辨不出和唾液区别的液膜。
但那层液膜的味道和唾液不同。
微微的酸甜气息。
是身体在生理刺激下开始分泌润滑液的最初阶段。
“不。”一个字从头顶的方向传下来。
不是说给秦昊听的。
是说给自己的身体听的。
秦昊的嘴唇离开了那个位置,直起上身。
膝盖跪在床上,把裤子脱了。
那根粗硬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在月光中呈现出了与周围皮肤颜色明显不同的深红色,表面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鼓胀着,龟头的冠沟轮廓在光影交界处画出了一道清晰的棱线。
尺寸感在视觉上产生了它每次都会产生的效果。
霞的眼睛从天花板转了过来。
不是主动转过来看。
是余光里捕捉到了那个暗影的体积变化,视觉系统的自动聚焦功能把注意力拉了过去。
看到之后,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视线又回到了天花板上。
那一下瞳孔收缩里面装了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