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忆,六月十六日凌晨和黎明的两次,那根东西在体内造成的极限扩张感。
有抗拒。
有极其微弱的、被埋在最深处的、连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存在的某种生理层面的“辨认”。
身体记住了它。
秦昊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霞的头部左侧的枕边,另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龟头抵到了穴口的位置。
那层薄薄的液膜在龟头接触的瞬间被碾开了,润滑度不够,肉唇的弹性阻力比完全湿润状态下大得多。
外唇被龟头的体积从中间向两侧撑开了,那种被迫分离的过程像是掰开一颗紧闭的蚌壳。
疼。
一定是疼的。
因为那双盯着天花板的眼睛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眨了一下。
不是自然的眨眼。
是疼痛导致的不自主闭合,然后被意志力强行重新撑开。
前端的冠沟越过了穴口的最窄处,内壁立刻像一只活物一样箍住了柱身。
紧。
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肉壁的排斥性收缩和润滑不足共同制造了一种摩擦力极大的包裹感,每往前推送一毫米,都需要对抗内壁弹性组织的抵抗。
“放松。”,“你闭嘴。”两个字又从那张咬紧了的嘴里挤了出来。
“不放松的话你自己疼。”,“用不着你管。”秦昊没有再劝。
胯部发力,一个稳定的推送将肉棒送进了大半。
霞的呼吸骤然变了。
从之前的浅快变成了一种急促的、带着齿间摩擦声的强制性呼吸,像是在用牙齿过滤空气的通量来控制疼痛信号对声带的影响。
从头到底的最后一段推入完成的时候,整根肉棒被完全吞没了,龟头抵到了深处的某个凸起,耻骨碾压在了阴蒂的位置上。
霞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白色的床单在手指的力度下被攥出了放射状的皱褶,指甲陷进了面料里,陷得很深,深到指甲盖的颜色从粉色变成了白色。
但没有声音。
脸转向了窗户的方向,月光照在了咬紧的腮帮上,咀嚼肌的轮廓鼓出了一块清晰的硬结。
完全没入之后,秦昊停了一下。
那种停顿不是犹豫。
是让肉壁适应入侵者的体积。
也是在感受。
感受内壁的吸附力在从最初的排斥性收缩逐渐转变为适应性的包裹,肉壁的弹性组织在被极限扩张之后,会经历一个从“抵抗”到“贴合”的生理过渡期。
第一次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第三次已经短了很多。
身体在学习。
不管主人愿不愿意。
“你里面比上次热了。”秦昊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想挥拳的随意感。
“而且比上次软了一点,是不是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我了?”没有回应。
咬肌的鼓起程度又加重了一个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