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从她胸前滑下来,滑过锁骨,滑过那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
她的奶子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沟深深的,奶头是深褐色的,在凉飕飕的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翘翘地立着,像两颗刚从土里拱出来的黑豆。
奶子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皮肤白得透亮,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她生过孩子,喂过奶,奶子不像大姑娘那样挺,微微往下坠着,可那坠着的弧度反而更勾人,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压弯了枝头。
梁满仓的眼睛钉在她身子上,挪不开。
他见过她穿褂子的样子,见过她弯腰筛面时领口里露出的一截锁骨,可他从没见过她这样——这样整个地敞开在他面前,像一亩肥沃的黑土地,每一寸都等着人去耕。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下意识拿手去挡,被马大凤一把拽开了。
“挡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她拉着他那只手,把它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他的手很大,指节粗,掌心里全是老茧,可抓在她软软的奶子上却抖得厉害,像是握着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
她的奶子又软又热,沉甸甸地填了他满手,乳肉从他指缝里往外挤。
他的手指头僵着,不敢动。
她把他的手往上推了推,让他的掌心碾过她硬挺挺的奶头,奶头蹭在他粗糙的掌心茧子上,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大凤——”
“别说话。”
她松开他的手,两只手都伸过来解他的褂子。
她解得很快,手指头麻利得像在筛面。
褂子解开了,露出他精瘦结实的胸膛,锁骨凸出着,肋骨一根一根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爬满了伤疤——肩上被皮带抽出来的,手臂上被扁担磨出来的,胸脯上劈柴时被木茬子划的。
她的手指头顺着他的伤疤一道一道地摸过去,每摸一道,嘴唇就哆嗦一下。
她摸到他锁骨上那道最深的疤,低下头去,把嘴唇贴在上面。
那道疤凸起着,发白,硬硬的。
她用嘴唇轻轻蹭着,蹭得他浑身发抖。
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道疤。
“疼吗?”
“不疼。”
她的手继续往下解,解他的裤腰带。
裤腰带是麻绳搓的,打了死扣,她解了好几下没解开,索性不费那个功夫,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裤腰上,引着他往下拽。
她穿的是一条旧棉布裤子,裤腰松松垮垮的,一拽就滑到了大腿根。
裤子底下没有裤衩——家里穷得连布头都当了,哪里还有余布做裤衩。
她光着下身躺在炕上,两条腿微微并拢着,大腿根上还带着刚才自渎时留下来的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小肚子上的肉很薄,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像一枚旧铜钱。
腹股沟两侧微微凹陷下去,连着两瓣圆滚滚的屁股,那弧度又饱满又结实,被炕席硌出一层细细的席纹。
她腿间那丛黑漆漆的屄毛打着卷,粗粗黑黑的,从阴阜一直蔓延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上,毛尖上挂着几颗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那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小红豆。
屄口淌着一股透明中夹着白浆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梁满仓看着那地方,嗓子眼干得像着了火。他的手还搁在马大凤的裤腰上,手指头僵硬着,不敢往下拉。
马大凤看着他愣在那里的样子,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