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屁股上的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啪啪的声响在屋子里回荡。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
那白沫越来越稠,油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满仓——你把我的水全捣出来了——她趴在枕头上叫。
捣出来好。
好啥——裤子都泡湿了——
她回头往下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白沫,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了一片。
她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他把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到她的奶子上,两只手各攥住一只,边干边揉。揉得她浑身发颤,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满仓——你快点——我要到了——
他不但没快,反而慢了下来。他把肉棒抽出一半,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蹭,就是不进去。
满仓你干啥——
叫声好听的。
叫啥——
叫爹。
滚——你比我还小——
叫不叫?
他把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抖。
你——你个小畜生——她的阴道里猛地收缩,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叫你爹听见了不打断你的腿——我爹死了。
我哥也死了。
现在就剩我一个。
他把整根肉棒重新捅了回去,一捅到底,叫。
爹——她仰起脖子,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
他疯了。
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蹿一下。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甩得啪啪打自己的胸口。
他一只手抓住一只奶子死死攥着不让它甩,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拼命地往里顶。
满仓——我要到了——真的到了——她的声音拔到了最高,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睾丸,滴在炕上。
他没有停。
他紧跟着也到了高潮,死死抓着她的胯骨,低吼了一声,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她深处的嫩肉一收一缩地夹着他,像是在喝他的精液。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
没出息。她趴在炕上,背对着他笑。
推磨都没这么累。
推磨跟我比哪个累?
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