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了一会儿,把半软的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
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拉成一根长长的丝。
她伸手把流出来的精液塞了回去,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糟蹋粮食。
又不是苞米。
你才是苞米。
他躺在炕上,把她搂过来,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两个人身上都黏黏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一股腥咸味。
油灯里的油快烧干了,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变成豆粒大的一点蓝光。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画圈,画了一圈又一圈。
满仓。你知道我啥时候想跟你过日子的?
啥时候。
你拿柳木棍那天。
你从炕上下来,拄着那根棍子,一瘸一拐走到磨坊,把磨盘上的灰擦了。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腿瘸了还惦记着磨坊,惦记着过日子。
跟这样的人过,错不了。
他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上,让她听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的,很响,比推磨的时候还响。
你也听听。他说。
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手指头在他胸口的汗毛里绕圈。那团黑毛一直从胸口延伸到小肚子,汗湿了贴在皮上,打着卷。
满仓。
嗯。
你记不记得你16岁那年蹲在灶房门口啃骨头?
记得。
你差点绊我一跤。
我给你塞了块糖。
你那时候眼睛圆圆地看着我,跟我们家驴驹子似的。
驴驹子。
对。
驴驹子。
她笑着在他胸口上掐了一把,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崽子长大了肯定是个壮后生。
现在呢。
现在是个瘸后生。
他闷闷地笑了。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在身下。她感觉到他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小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