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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6页）

需要和某人……亲密。

自从你爸走后就……我甚至不知从何说起。

不想约会，不想让其他男人接近女儿们……但我需要些什么……阿恒，我想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我需要重新感受做女人的滋味。

可……你是我儿子，这是错的。

但如果你觉得……

你是什么感觉？她抬头注视我，亲爱的，你以为这不止是性吗？你觉得你和我……能在一起？

呃……听她这么说，我低下头，我……大概不是，但……我也不确定。

这事永远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干了件混账事，但为了彼此和女儿们才做的，这才是重点。她伸手捞起白衬衫套上，这次规规矩矩扣好纽扣。

从此绝口不提，好吗？

明白。我挤出一个笑容，要提什么吗？

阿恒，我爱你。她凑近想亲吻，我不假思索撅起嘴，她却只亲了我脸颊，今晚能给女儿们好消息了。

对。我站起身牵着妈妈的手拉她起来。她站定时低头对我微笑：你是个英俊的男人，阿恒。

而你是个火辣的熟女。我告诉她，这点你没法否认。

谢谢，宝贝。她弯腰捡裙子时，我痴迷地盯着她套上裙装的翘臀。

叔叔从浴室出来，妈妈从床另一侧抓起高跟鞋和大衣：我马上出来。

我点点头，见叔叔回来赶紧套上牛仔裤。正坐着穿袜子时听见他说：够刺激吧，小子？

大……大概吧。

拜托，你心里清楚那不只是性，阿恒。这事还没完。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妈妈当时确实对我表现得很放荡，但她……她真正想要的是你，阿恒，我看得出来。

看到你臆想的东西罢了。我嘴上这么说，却不像昨天那样完全不信他的话。

也看到你渴望的东西。他把手搭在我肩上，别让这事就这么过去，阿恒，今晚去找她。

她……我瞥向浴室门，她刚说过我们永远别再提这事。

哈！所以你确实想要她！他大笑起来。

我……被你说中了。我低下头，你……你说得对，我……该死；她只是……

我知道我是对的。至于她那些话？阿恒，那是作为妈妈必须说的场面话，她当然得说就此翻篇，难道能直接说快来当我的情人吗？

你觉得她真的……

但如果你主动出击，让她明白这是你想要的，她绝对会就范——只不过她不能迈出第一步，懂吗？

大概懂了。

所以今晚去她卧室……告诉她，你有多爱她，看看会发生什么。我保证你们俩都会庆幸这个决定。

我……也许吧。

向我保证一件事。他突然说。

什么？

今晚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哪怕深夜或明天凌晨。你要告诉我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你妈妈是否安好。这次冲击太大，万一我判断失误她其实并不享受，我得确认她情绪稳定。

好，另一件呢？

他咧嘴一笑：告诉我，你是从谁的床上爬起来给我打的电话。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盯着天花板头脑乱作一团。妈妈显然想把今天的事翻篇，理智告诉我应该闭眼放松——毕竟今晚有很多值得高兴的事。

但叔叔的话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