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劝自己忘掉一切睡觉时,心底就有个声音在反抗。
或许真该像他说的那样,冲进妈妈房间告诉她我有多享受,还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闪过时,我预见了两种结局。
最好的情况是妈妈欣喜接纳我——不只是作为儿子,更是……情人?
而更现实的版本,至少我们能开诚布公谈谈今天的感受。
争吵容易过去,但和亲生母亲的鱼水之欢终究不同。
尽管交媾时那么疯狂,我对妈妈不止有欲念——那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感令我震惊。
当然,我对她的渴望毋庸置疑。
有时我确信她也感受到了,尤其当她哑着嗓子说需要我的时候……可最后她像是突然按下开关,所有激情都成了给叔叔的表演。
她高潮时确实像头母兽,但那只是肉体放纵。
她的心呢?
灵魂呢?
我必须问清楚,又怕自取其辱还惹她难过。
若她认为我无法释怀,定会自责伤害了我。
我揉着酸胀的眼睛叹气。
精疲力竭却毫无睡意,索性放任思绪漂流。
回忆离开酒店后的情形时,嘴角不自觉扬起——撇开那场荒唐,今晚其实很美好。
一开始情况就不太妙。
回家的路上妈妈始终沉默不语。
即便我试图搭话,她也显得心不在焉,我注意到她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色,那种这件事之后一切都不会好起来的沉重预感挥之不去,我强迫自己别再回想发生在叔叔面前的那荒唐场景。
可这谈何容易。
虽然明知妈妈在生气,那些画面却不断闪现:她赤裸的胴体,含住我肉棒的朱唇,粉嫩光滑的小穴,还有翘着肥臀任我肏干时那副刻意装出来的淫荡模样。
我偷瞥她时立刻别过脸,因为满脑子都是精液糊在她脸上的画面。
令我绝望的是,裤裆里的肉棒竟然开始苏醒。
突然意识到,光是回想那些场景就能让我硬成这样,最终肯定会像此刻叔叔正在做的那样,对着妈妈的照片自慰。
想到今后永远都会用性欲的眼光看待妈妈,而她又明确说今天就是终点,我不由皱起眉头——要是跨不过这道坎,我迟早会被对生母的饥渴逼疯。
回到家后,妈妈走进屋子说要泡个澡,随即消失在连通她卧室与妹妹们房间的大浴室里。
那间卧室本是客房,但爸爸刚离世时妹妹们总做噩梦,妈妈便搬过去就近照顾。
我钻进客厅旁的小浴室冲了许久热水澡,强迫自己别对妈妈产生性幻想。
在客厅徘徊时希望能和她聊聊,可她出来只是为了让我去学校接妹妹们。
但接回妹妹们后气氛截然不同。
琳琳和莉莉见到妈妈喜出望外,听说要去华莱士吃披萨时更欢呼雀跃。
当琳琳问妈妈是否还要上班时,她笑着宣布已打电话辞去了俱乐部工作。
看着妹妹们雀跃地扑进妈妈怀里,当她双臂紧搂两个女儿时泪流满面的模样,似乎所有阴霾都消散了。
注意到我的目光后,她绽开笑容招手示意。
我们四人相拥的画面若在数月前定会被兄妹们一起调笑,如今却为这团聚时刻欢欣不已。
妈妈承诺永远不会搬走后,这次轮到我眼眶发热。
妹妹们冲出门后,她环住我腰际在脸颊印下一吻,耳语道:我们都会好起来的,阿恒。
所有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