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是要脸的人,被刘海中这么一挤兑,哪还好意思再赖着不走。他站起身,身形晃了晃,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魄。
行,我知道了。
看着易中海那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刘海中冷哼一声,夹起一块鸡蛋塞进嘴里。
借钱?借给这种绝户头,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易中海从刘海中家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漆黑的夜空,只觉得天大地大,竟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许大茂?
那个小人得志的东西,要是去了,指不定被怎么羞辱。可不去,明天就要断顿了。
饥饿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着他的胃。易中海咬了咬牙,朝着许大茂家那亮着灯的屋子走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空依旧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烟味。
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打破了大院的宁静。
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
何雨柱正蹲在水池边刷牙,满嘴的白沫子。一看见公安,他眼睛一亮,胡乱抹了一把嘴,漱口水都顾不上吐干净,就迎了上去。
同志!是不是抓到人了?
何雨柱一脸兴奋,声音洪亮,瞬间把院里不少刚起床的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那个叫贾梗的小子,是不是已经归案了?那钱追回来没?
领头的那个年长公安停下脚步,看了何雨柱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你是这院里的住户?
对啊!我是何雨柱,这事儿我知道得最清楚!那棒梗偷了一大爷……哦不,偷了易中海好几千块钱呢!那是巨额盗窃,必须得严惩!
何雨柱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去派出所指认现场。
然而,公安同志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何雨柱给劈傻了。
什么盗窃?报案人只说是家里孩子走失了,让我们协助寻找。根本没提丢钱的事。
那一瞬间,何雨柱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你说什么?走失?
周围围上来的邻居们也炸了锅。
不是说卷包会了吗?怎么成走失了?
易中海这是脑子进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