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报案人易中海,昨天夜里来所里补的笔录。
他说孩子叫贾梗,是他干儿子,因为闹了点别扭离家出走了。至于钱财损失,他明确表示没有这回事,只是孩子贪玩带走了一些零花钱。
轰!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好你个易中海!
这老东西简直是无可救药!
明明被偷得倾家**产,被气得吐血昏迷,到了这时候,竟然还在护着那个白眼狼!
他这是怕棒梗坐牢啊!他这是还做着那让他干儿子养老送终的春秋大梦呢!
何雨柱猛地转头,看向易中海那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他终于明白了。
昨天晚上易中海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他求着让一大妈回来,根本不是因为悔过,也不是因为念旧情。
他是因为没报警,钱追不回来了,棒梗那个“养老工具”暂时指望不上了,所以才急着把一大妈这个“备用工具”找回来,好继续吸她的血,让她伺候自己,甚至是用一大妈的钱来填补棒梗留下的窟窿!
这老绝户,心都黑透了!
警察同志,这不对啊!全院人都看见了,那棒梗留了张纸条,上面画着王八,还骂他是老绝户,这不是偷钱是什么?
何雨柱不甘心地喊道。
公安同志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们也问过这事,但当事人一口咬定那是孩子开玩笑。
既然受害人不主张权利,也不承认有财产损失,我们也没法立盗窃案,只能按走失处理。
行了,既然易中海住这儿,我们再去跟他核实一下情况。
看着两名公安朝着易中海家走去,何雨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活该你个老东西倒霉一辈子!
这易中海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养老梦,连最起码的是非黑白都不分了。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他这是要把自己这一百多斤肉,生生地喂给那头喂不熟的狼啊!
何雨柱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他转身回屋,重重地摔上了房门,那巨大的声响震得窗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仿佛是在替这个荒唐的大院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