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专门给这句警告帮腔,三栓同时送来一下短促震动,子宫球也在腹底轻轻一沉。
周芷腰背一紧,八厘米靴尖在甲板上重重碾了半圈,耳根也被这阵不合时宜的提醒逼得发热。
“你们两个倒配合得好。”她闷闷地说。
厚趣伸手握住她的手,等那阵反馈平息才开口:“远舟不是不想拦。他比谁都清楚,薄霭现在把林云带到单独房间,当场处置、当场结案,已经是在替她减轻后果。”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如果他当众阻止,薄霭就只能把违规记录原样带回厚家。到时候,三十分钟面壁可就不够了。”厚趣看向合拢的舱门,“他没有拦,是因为他信得过薄霭,也知道让林云现在受一点委屈,总比回家以后吃更大的苦头好。”
周芷沉默片刻,还是小声嘟囔:“知道归知道,看着还是窝火。”
“嗯。”厚趣没有劝她想开,只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我也窝火。”
休息室很小,门一关,外面的笑声便只剩模糊的回响。
正对舷窗是一面空白墙,地面标有一个由白色线条围成的格子,薄霭示意她在白线内跪下。
林云屈膝落地,长靴折在身后。
薄霭伸手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双手背在腰后,掌心相对,指尖向上,形成标准的反向祈祷姿态。
银白臂环被锁扣扣在贞操胸罩两侧的固定环上,手镯牢牢扣在贞操胸罩后侧的环带上。
双臂被彻底固定,肩胛骨微微收拢,胸前的贞操胸罩更紧地贴合肌肤,将那对柔软微微向上托起。
“反向祈祷,面壁三十分钟。”
林云没有讨价还价,只挺直脊背,“开始吧。”
最初几分钟,三栓毫无规律地苏醒,并且强度在缓慢攀升。
阴道塞先是低频震颤,像有人用指腹在最敏感的内壁上缓慢画圈;后庭塞紧接着转动,表面的细密颗粒一下下碾过肠壁;尿道锁则细碎地嗡鸣带着细微的电流感向上爬。
子宫球在腹底轻轻胀大,表面触须张开,在子宫壁上搔刮、按压。
每一次震动都比上一次更重一分。
林云的呼吸开始乱了。
束腰死死限制着她,她只能把每一次吸气都压得极浅,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反向祈祷的姿势让她无法用手支撑,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膝盖上,她的耳尖一点点染上热色,大腿内侧开始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湿意已经渗出,被阴道塞封闭在秘密花园内。
刺激还在加强,栓的震动越来越密集,子宫球也开始有节奏地胀缩、碾压。
林云的性欲被逐渐逼到顶点,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穴肉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异物。
她咬紧银牙,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开始轻轻迎合那些震动——她快到了,在那一刻,就在高潮即将决堤的前一瞬间——子宫球骤然释放出一道猛烈而精准的电击。
“唔——!!!”,林云整个人猛地弓起,反向祈祷的双臂死死绷紧,却根本跪不住。
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切断了即将爆发的高潮,把所有积压的快感化作尖锐的、几乎让人崩溃的刺激。
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向前倒去,被薄霭及时揽在怀里。
欲火被强行掐断,无处可去,只能在身体里烧得她要死要活,怎么也到不了那最后一步。
薄霭搂着林云,黑色乳胶手套下的纤手敷在林云额头上,像在安抚一批受惊的烈马,余下的时间里,三栓与子宫球仍偶尔给出零星的刺激,却再也没有把她推到那个边缘。
林云被扶回原位,重新摆成反向祈祷的姿势跪下,却再也跪不稳,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三十分钟结束,薄霭关闭程序,解开林云背后的锁扣,臂环与手镯松开的瞬间,林云的双臂软软垂下,几乎没有知觉。
她扶着墙站起来,跪久后的双腿发麻,八厘米细跟重新接住重量时,足弓也跟着一软。
薄霭及时托住她手肘,等她站稳才松开。
“记录只注明已当场结案。”,薄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