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薄严站在那里,手里的记录板已经亮了。
笑声像被一刀切断,厚若雪把餐罩从头上摘下来,银面还映着她没来得及收好的笑脸。
“家务期间喧笑,打闹,偏离任务。”薄严逐一看过三位厚家女眷,“周芷少夫人、冯素兰太太、厚若雪小姐,各扣两分。”
周芷、冯素兰与厚若雪同时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廖湘怡面前跪了下去,“是。”
“领罚。”薄严说。
三人俯下身,双膝并拢,臀部压着小腿,双手平伸在地面,项圈迫使颈项保持规定角度,额头只能低低悬在薄严鞋尖前方。
三道被乳白紧身衣包裹的身体叠出相同的屈服曲线,贞操带在抬起的臀胯间反射着冷光,“谢谢薄严女仆惩罚。”
说完,她们仍维持着土下座姿势,没有一个人擅自抬头。
薄严低头看了几秒:“起。”
三人才扶着膝盖起身。
“家务结束以前,禁言。”
话音落下,三人的口罩同时合拢。
周芷最后瞪了厚若雪一眼;厚若雪隔着银色餐罩回给她一个无辜的眼神;冯素兰则把餐罩收回架上,重新拿起了汤匙。
餐具间只剩水声,廖湘怡站在原地,脸颊烫得厉害。
薄严没有罚她,甚至没有要求她低头。
她明明还能自由呼吸、自由说话,心跳仍快得像刚才跪下的人是她。
她看着薄严转身离开,脑中不受控制地换了一幅画面:自己也穿着那身乳白色永贞服,贞操带锁在胯间,跪到薄严脚下。
扣分、领罚、俯身,把额头低到鞋尖前,再红着脸说出“谢谢惩罚”。
对方不说起,她便只能保持臀部抬起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裙下忽然泛起一阵热意,廖湘怡夹紧双腿,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点。
这个发现比刚才的场面更让她慌。
她急忙低头冲洗餐盘,水流开得太大,溅了自己一身。
周芷不能说话,只能从旁边递来一块干布。
她看了看廖湘怡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她并得过分紧的膝盖,眼神停顿了一瞬,廖湘怡不敢确认她有没有看懂。
下午四点,禁言随家务结束一并解除,冯素兰去了器械区,厚若雪陪廖湘怡坐上体育馆观察席。
周芷刚踏进跑道,薄曦便把训练记录推到她面前,“今天延续本周强度:长跑六公里,跳绳两千次,蛙跳四百次,仰卧起坐两百个。您上个月的项目各为三公里、一千次、二百次和一百个,本周训练量提高一倍,适配武道课的新强度。”
“知道,还有脚底那堆东西。”
“足底落点纠正颗粒今天进入第四级粒径,三点八毫米。每只长靴五十枚。”
周芷抬起左脚,用靴尖点了点地:“一周前还是小米,现在已经长成绿豆,你们养得挺好。”
“尺寸按计划逐级增加。”
“再养两天,是不是要变黄豆?”
“下周仍维持三点八毫米。”
“你还认真回答。”
“您提出了问题。”
周芷噎了一下,转头看向观察席:“你看,她平时就这么跟我说话。”
廖湘怡小声问厚若雪:“我现在该点头吗?”
“别。点头也会被嫂嫂记账。”
“厚若雪,我听得见。”
“颗粒属于步态与足底耐受训练,今日训练结束后会恢复为平滑内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