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
“医疗更换算例外。”
“剪得开吗?”
“你可以试试。”周芷说,“刀、火、强酸都行。”
厚若雪把她的手臂拉回来:“别教客人拆家。它受到破坏会在毫秒内重构,抗拉强度也比碳纳米管高。真遇到火灾、坍塌或者枪击,先坏的通常是周围东西。”
“用枪也打不穿吗?可以防弹?”
周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语气淡下来:“嗯,它确实能挡住子弹。”,冯素兰把茶碟往她手边挪了挪,动作很小,周芷看见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气氛也跟着松开。
“颜色也能变吗?”廖湘怡问。
“颜色、硬度、温度、厚度、透光率,连表面触感都可以。”厚若雪说,“校服、礼服、运动服,都是同一件衣服拟态出来的。你早上看到的是厚家默认形态。”
“口罩也没有真的消失。”周芷用指尖点点唇边,“允许说话时,它会薄到贴进口腔,口塞一起收回,时间到了再长回来,第一次看很神奇,第十次就只想骂人了。”
“骂出来,口塞回来得更快。”
“这条补充很多余。”
廖湘怡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它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变?”
“LadyOS。”冯素兰说,“衣服里的管理系统。主体内衬有四百多万个微型电极节点,心率、血氧、体温、脑电、肌肉张力,全都能读。它也能往回写信号,热、冷、麻、痒、疼,很多感觉不需要真正伤到身体,也能让人感觉得很清楚。”
廖湘怡手指顿在杯沿,周芷看着她:“现在知道早上大家为什么都那么规规矩矩了?”
“知道一点了。”
“只有一点?”
“我还没穿过。”
这句话说得太老实,周芷一时接不上,厚若雪低头喝茶,眼睛已经笑弯了。
廖湘怡的视线沿着冯素兰的手镯、臂环与项圈走了一圈,最后落向三人腰间,“那这些银色的呢?”
“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冯素兰依次说完,“材料也是纳米拟态陶晶,做过强化,平时保持金属外观。”
廖湘怡点了点头,眼睛仍停在胯下:“腰下面那一块……看着最像金属。”
周芷顺着她的目光低下头,银白腰环贴着髋骨上缘收成一圈,宽度大约有两指,正面从小腹下方展开,覆过胯间最柔软的隆起。
前甲顺着身体弧线微微鼓起,到了双腿之间又迅速收窄,化作一道紧贴会阴的银带,没入身后的腰环。
没有铰链,没有钥匙孔,也找不到拼接缝。
边缘像长进乳白色紧身衣里,淡粉藤纹在银甲下方断开,越过腿根后重新从大腿内侧露出来。
蹬着十二厘米高跟长靴的双腿并得很紧。
这个姿势让前甲与乳白色乳胶之间的层次格外清楚:里面的紧身衣柔韧贴体,把腰腹和腿根的曲线一寸不漏地勾出来;外面的银甲冷硬光滑,恰好压在最私密的位置。
周芷只动了一下膝盖,窄窄的胯底银带便跟着绷紧,前甲表面掠过一道冷光。
刻在腰环上的细小训文也随着反光亮了一瞬,像这件东西正无声确认,它仍旧锁得严丝合缝。
廖湘怡看得太认真。
周芷低着头,本来只想确认她在看哪里,过了两秒,连脖子都红了。
“冯老师。”她抬手捂住半张脸,“您来讲。”
冯素兰忍着笑:“这叫贞操带。”
廖湘怡连忙去看茶杯:“我猜到了。”
“她猜到了。”厚若雪重复。
“那你还看这么久?”周芷从指缝里瞪她。
“做得太精密了……”
周芷放下手:“你这句话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