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被薄红点得浑身一个机灵:“周芷在。”
“少夫人今天要去沈家。假如席间有一位知道内情的客人,看见您手脚间的外出锁链后,当着满屋宾客问——”,薄红低头扫了一眼题目,再抬起头时,脸上的神情已经变了,她微微偏着脑袋,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俨然已经进入客人的角色,坐到了那张并不存在的客席上,“周芷小姐,厚趣当初连永贞服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可你现在还是会说,这桩婚姻是自己选的。”,她像是怕周芷听不懂,故意把最后半句说得很慢,“所以,你是真的不后悔,还是这身衣服已经把你的后悔教成恩爱了?”
训练室后方,美咲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
她像是直到这时才明白,薄红口中的“受激情形”究竟会问到什么程度,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吃惊得微微张开的嘴。
周芷眼神一冷,“他瞒我是他的错,本小姐嫁给他是本小姐自己的决定。这是两件事,别故意混在一起。”
回答很快,也很像周芷,薄红却仍旧保持着女客人的笑容,“咦,可我没问谁对谁错呀。”,她把手肘轻轻支在桌边,身体向镜头靠近了一点,“我只问你,如果结婚以前就知道自己会被锁成现在这样,你还会不会嫁?”
周芷没有立刻回答,屏幕上已经亮起判定:
【回答偏离问题。】
【回避核心内容。】
项圈在她颈侧轻震一拍,提醒她抬稳下颌。
臂环随即略微收束,提示双肩没有平齐;手镯也在腕侧连续轻震,指向腹前的标准位置。
脚镯最后传来一拍提醒,周芷才依次放平双肩、重新交叠双手,并把两只十二厘米长靴之间的距离调整回标准值。
这些提示都不重,却让她刚才那点拒人千里的气势一下无处安放。
薄红仍旧笑着等她,“会,还是不会?”
“……会。”
“会什么?”,薄红眨了一下眼,像是真的没有听明白。
训练室后方,美咲捂在唇边的手还没有放下。
听见薄红一定要周芷把那句话说完整,她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了些,浅灰色外套下的胸口开始明显起伏。
周芷已经知道薄红想让她说什么了,正因为知道,她才更加不想说。
三栓从体内依次送来一拍催促。
阴道塞先动,尿道锁与后庭塞故意各迟半拍。
项圈则在她的下颌稍有下落时持续收束提醒。
周芷只能一次次抬稳下颌,不让视线落向地面,“就算结婚以前已经知道永贞服是什么,本小姐也会嫁给厚趣。”
薄红继续用那名女客人的语气问:“哪怕他确实骗过你?”
周芷咬了一下后槽牙,“厚趣当初确实瞒了本小姐。就算提前知道,我还是会嫁给他。”,她停顿片刻,终于把最不愿意当众交代的部分也说了出来,“我生气的是他不肯告诉我,不是后悔嫁给他。”
【第一问:合格。】
“不过,我又有一点好奇。”,薄红的目光沿着周芷颈间的项圈向下扫过,经过胸前与腰间的锁具、在手镯提示下交叠于腹前的双手,最后停在高跟长靴与脚镯之间的限步链上,“你刚才一直说,这是自己的决定,那现在呢?”
“什么现在?”
“现在的你,还能自己决定什么?”
“本小姐当然有自己的主意。”
“我问的不是脑子里能想什么。”,薄红的语气依旧轻快,“这身永贞服,你能自己脱下来吗?”
“不能。”
“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还有子宫球让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能不能自己拿出来?”
周芷唇角绷紧了一点,“不能。”
“哪怕只是暂停一会儿?”
“也不能。”
“高跟长靴呢?站得脚疼了,能不能自己脱掉?换一双舒服的鞋?”
“不能。”
“口塞压着舌头时,你明明有话想说,能不能自己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