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只能等别人允许你重新开口?”
“是。”
“贞操带锁得太紧,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厚趣又不在,你能不能自己解开?”
周芷没有立刻回答,LadyOS弹出提示:
【问题明确。】
【请直接回答。】
“不能。”
薄红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跪在地上呢?明明觉得难堪,也不想让别人继续看了,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不可以。”
“腿麻了?”
“也不可以。”
“膝盖疼了?”
“需要报告。”
“报告以后,就能站起来吗?”
“要等指令。”
“如果指令没有下来?”
周芷的声音冷了一点,“继续跪着。”
“原来连站起来都不能由自己决定。”,薄红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那么,项圈提示你把头抬多高,臂环提醒你把肩膀打开到什么程度,手镯指示双手应该放在哪里,大腿环与脚镯提示你怎么站、怎么走——这些姿态标准,也都不能由你自己决定?”
“不能。”
“想低头躲开别人的视线呢?”
“不能。”
“想并拢双腿,换一个让自己没那么难堪的姿势呢?”
“也不能。”
“想不回答问题?”
“不可以。”
“今天这堂课不想参加,可以不上吗?”
“不可以。”
“上到一半受不了了,可以离开吗?”
“不能。”
“回到房间以后,能把门关上,不让任何人进来吗?”
“不能。”
“能关闭定位和行为记录吗?”
“不能。”
“能删除今天的训练记录吗?”
“不能。”
“能要求美咲、冯太太或者在场的其他人不许再提吗?”
周芷停顿片刻,“不能要求。”
薄红轻轻“哦”了一声,“原来不只衣服脱不下来。鞋不能换,锁具不能解,话不能随便说,跪下以后不能自己站起来,连谁可以知道、谁可以记住,也不由你决定。”,她稍稍停顿,“我如果继续问下去,应该还有很多吧?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休息,去哪里,见什么人,能不能离开厚家,能不能拒绝训练,能不能关掉记录,能不能让别人停止看着你——这些答案,也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