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自慰时的妄想还好。
那些黑暗的幻想停留在脑海深处,是她独自消化、无人知晓的秘密,虽然带来快感,但也伴随着自我谴责,终究是可控的、虚幻的。
但是,这次不同。
并非妄想,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是自己守护了十多年、视为精神支柱和道德底线的贞节,即将被这个突然闯入的、近乎陌生的男人彻底玷污、打碎。
被一个和自己女儿久美同岁、除了“在毕业纪念册上见过”那张青涩面孔之外几乎毫无瓜葛、连名字都差点想不起来的年轻男人。
这种年龄和身份上的巨大落差,让这份侵犯显得更加荒诞和耻辱。
难以想象的罪恶感和污辱感,如同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
……然而,在这片冰冷的绝望之海中,却诡异地点燃了一簇炽热的火苗。
其中确实存在着无法否认的、甚至越来越强烈的期待感。
那个她无数次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在浴室里、在丈夫睡着的枕边,偷偷自慰时贪婪想象的、“在丈夫面前被侵犯”的禁忌妄想。
那个混合着背叛、羞辱和极致兴奋的黑暗幻想。
它即将不再是幻想,而是成为触手可及的现实。
那会给自己带来多么强烈、多么前所未有的快感呢?
自己会因那份被强迫、被观看、被玷污的快感而变得多么凌乱、多么沉醉、多么不像自己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带来恐惧,也带来致命的诱惑。
神一似乎并不着急。
他站在房间中央,开始利落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先是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精瘦但线条清晰的胸膛和腹肌。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悠闲,仿佛在自家卧室更衣。
他一边脱,一边继续用那种平淡的、却总能精准刺中栞痛处的语气提问:
“…这张床,是和您丈夫一起用过的床吗?”他的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单平整,没有太多褶皱,似乎也暗示着女主人长期的独眠。
“……是的。”栞的声音低不可闻。
这张床承载了太多回忆。
新婚时的甜蜜,怀孕时的小心翼翼,丈夫去世后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它不仅是家具,更是她情感世界的见证。
而现在,它即将沦为另一个男人侵犯她的场所。
连夫妻间最私密、最宝贵的记忆都被如此粗暴地揭开,暴露在陌生人的审视和即将发生的亵渎之下。
“在这张床上和丈夫做过爱吗?”神一脱下衬衫,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解皮带。
“……是的。做过。”栞感到脸颊发烫,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被侵犯隐私的愤怒,但这愤怒微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
“频率大概多少?”
“大概每周两三次吧。”她机械地回答,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夜晚的情景。
丈夫总是很温柔,但也很短暂,很多时候她刚刚被挑起感觉,一切就结束了……她从未抱怨过,只是将那份不满足深埋心底。
“那时您满足了吗?”神一的问题越来越深入,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最隐秘的角落。
“……不。稍微、有点不满足。”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这是她从未对任何人、甚至对自己都很少明确承认的事实。
此刻却如此轻易地对一个陌生男人说了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面对重复的、一层层剥开她羞耻心的提问,嘴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自动地回答着。
心灵仿佛在被公开凌辱,每回答一次,耻辱感就堆积一层,将她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作为一个体面女性的尊严践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