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也自慰吗?”神一已经脱下了长裤,只穿着一条深色的内裤,那下面早已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是的。没被丈夫抱的日子,基本上都会。”栞的目光无法从那鼓起上移开,喉咙发干。
“没·被·抱·的意思是说,即使丈夫在的时候也自慰过吗?”神一强调着那个词,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弧度。
“……是的。在、丈夫睡着的枕边,……也有过。”她承认了最羞耻的秘密之一。
那些深夜,听着丈夫平稳的呼吸,身体却燥热难耐,最终忍不住将手伸向下体,在愧疚和快感中达到高潮的时刻……此刻被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然而,诡异的是,越是回答这些让她无地自容的羞耻问题,身体内部的性兴奋却越发高涨,如同被这些话语浇灌的邪恶之花。
阴道口猛地一颤,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噗嗤一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怎么会对这样的羞辱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她想不明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份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渴望。
“和丈夫做的时候,最喜欢的体位是什么?”神一终于脱下了最后的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它确实如栞之前隐约看到的那样,并非特别粗壮得惊人,但长度惊人,笔直向上翘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缠绕的茎身显示着强大的生命力。
一看就明白,那是“会被深深捅到最里面”、“龟头会刮擦到阴道内壁每一处褶皱”、“能轻易顶到子宫口”的形状。
栞的目光被牢牢吸住,无法移开。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向神一的肉棒投去了混合着恐惧、好奇和无法抑制的炽热湿润的视线。
那根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此刻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和丈夫做的时候,最喜欢的体位是什么?”神一重复了一遍问题,同时用手随意地捋了捋自己挺立的肉棒,这个动作让栞的呼吸又是一窒。
她察觉到了提问的意图,这不仅仅是在挖掘她的隐私,更是在为接下来的侵犯做铺垫,是在用她的嘴来确认如何能最大限度地羞辱她、同时也最大限度地取悦她(或者说,取悦他自己)。
在最后关头,她犹豫了,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但是,抵抗终究是徒劳。
她做好了觉悟——与丈夫在这张床上所有的宝贵回忆,即将在与这个陌生男人的性爱中被覆盖、抹去、甚至被重新定义。
一种近乎悲壮的堕落感笼罩了她。
“…面对面坐位。坐在丈夫身上,和丈夫拥抱,边舌吻边做……最、喜欢了。”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的羞耻和一丝破罐破摔的绝望。
这是她与丈夫之间最亲密、最充满爱意的姿势,现在却要成为她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模板。
神一已经脱光了衣服,变得全裸。
他年轻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并不夸张却充满力量感,与栞记忆中丈夫那略显文弱的身形截然不同。
他堂而皇之地爬上那张属于栞和丈夫的双人床,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他盘腿坐下,这个姿势让他挺立的肉棒更加醒目地指向天花板。
然后,他将视线投向依然站在床边、全裸着微微颤抖的栞。
“想·要·吗?”他问道,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栞的心上。没有命令,没有强迫,只是简单地抛出一个选择。
对栞而言,这是最禁忌、也最致命的提问。
它剥去了所有外在的强制力,将她赤裸裸地抛回自己的欲望面前。
不是被命令,所以无法将责任推卸给“控制”。
也不是被强迫,所以无法用“反抗”来维持最后的尊严。
和刚才在客厅里那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不同,现在的她,无疑还残留着自由意志——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感觉的。
守护残存的贞洁和对丈夫的忠诚,还是顺从身体那熊熊燃烧的、指向这个侵犯者的欲望?
堕落,还是坚守?
她被要求自己做出选择。
栞意识到,自己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为刚才的失控感到一丝可耻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