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像·平·时·自·己·弄·那·样,舒服起来看看。”
我明白,自己将暴露出更加耻辱的姿态。
他不仅要看我的身体,还要看我自慰的样子,看我如何用自己的手取悦自己,看我沉溺于快感时的丑态。
这比单纯的裸露更甚,是将我最私密、最羞耻的行为公开处刑。
“…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嘴上拼命拒绝着,声音嘶哑而绝望。
但身体却完全停不下来。
甚至,在听到“像平时自己弄那样”的指令后,身体仿佛被激活了某个开关,开始自动搜寻记忆中“平时”的步骤。
试图做出“和平常一样”的事。
平时,一个人安慰自己时最喜欢的方法。
让我无数次舒服过的、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我秘密的步骤。
那些在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伴随着轻微声响和压抑喘息进行的仪式,此刻将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在昏迷的妈妈旁边、在这充斥着性爱气味的病房里,被迫上演。
不幸的是,正好有一个绝佳位置上的绝佳东西。
……妈妈躺着的病床,外侧的金属床框。
高度大约到我的大腿中部,表面是冰冷的、光滑的金属,边缘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正好,高度适合我的股间。
我的身体,几乎是“欣喜”地发现了这个完美的“工具”。
右脚不受控制地、缓缓抬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眼睛紧紧闭上。
充满屈辱的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漏出。
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甜腻的、情动的颤音,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
我的脚,跨上了冰凉的金属床框。
身体前倾,双手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撑在床沿。
姿势变得像小狗撒尿一样,将自己的阴部正面压在了床框边缘凸起的横杠上。
那个我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接触到了冰冷的金属。
和胸部一样,与身高不符的大屁股,为了将阴蒂更好地抵在床框上,不得不高高撅起,落在了床框上方。
这个姿势让我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
啪嗒一声,湿透的内裤裆部紧紧贴在金属床框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一股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坚硬的压迫感,瞬间从阴蒂传遍全身。
用桌子或椅子角摩擦自慰。
那是我获得强烈快感时,通常的第一步。
从小在单杠上发现乐趣后,一直没变过的步骤。
我喜欢那种坚硬的、有棱角的物体抵在最敏感点上的感觉,通过身体的移动来控制刺激的强弱和角度。
那种偷偷摸摸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总是格外强烈。
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况下,被迫重复这个动作。
“嘿。外表萝莉的淫乱丫头,喜欢用角自慰玩豆豆是吧。比我想的还淫荡嘛。”
“唔、唔、呜呜呜…?”
羞耻和屈辱之下,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滑过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