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体停不下来。
拼命想稳住臀部,想往后缩,但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却违背我的意愿,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股间向前顶,让阴蒂更深地陷进床框的边缘。
我的身体,却试图“像平常一样”舒服起来。
已经准备好要贪婪地享受快感了。
最舒服的小豆豆,在冰冷的金属和湿滑爱液的双重刺激下,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它正在疯狂地撒娇说“想被紧紧压住”、“想被摩擦”。
噗啾。
内裤湿透的布料被挤压,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
“嗯、啊啊啊…?”
甜腻的喘息声无法抑制地漏了出来。
在紧紧贴住的那里稍微用上力气,开始前后移动臀部。
湿滑的内裤布料在金属表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样一来,正好能将适度的、持续的摩擦刺激加在我最敏感的豆豆上。
这个力度,这个角度,也和最喜欢的步骤完全一样。
身体仿佛有着自己的记忆,精准地复刻着独处时的动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荡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回响起来,那是爱液被挤压、摩擦的声音。
每次,强烈的快感都从我的下半身窜过,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就像身体通了电。
脚尖都因为快感而绷直,然后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一颤一颤的。
“啊…啊、啊…?啊…?”
不只是前后移动臀部。
身体开始自动地、一点点地微调。
改变压住股间的角度,尝试用侧面去刮擦。
按压的力度时而加重,时而放松。
夹紧大腿的力量也随之变化。
每个瞬间,身体都在本能地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方式。
讽刺的是,床框的高度、硬度和那冰冷的质感,都真的绝佳。
比我房间里任何家具的边角都要合适。
它精准地加速着我将自己逼向绝境的速度,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已经燃烧的欲火上浇油。
“看起来相当舒服嘛。”
“不、不舒服啊?嗯啊…?才、才没有?舒…啊…服…咿咿咿咿嗯……??”
我拼命否定,几乎是在尖叫。
虽然知道根本掩饰不了。
脸颊烫得吓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似乎都变得紧绷。
我没有意识到,越是出声反驳,喘息声就越会泄露出来,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语调,反而更像是在娇吟。
也没有意识到男人故意用话语刺激我、引导我说话,是为了让我更深入地体验这种被迫暴露和言语羞辱带来的、畸形的兴奋感。
我只是,拼命忍耐着排山倒海般的羞耻和屈辱。
单纯地,被动地,品尝着那里产生的、越来越汹涌的最棒的快感。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欢歌,这种分裂让我痛苦不堪,却又在痛苦中品尝到一丝堕落的、禁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