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关上门,走近病床。心跳得厉害,手心也有些出汗。妈妈到底生了什么病?严不严重?为什么昨天不告诉我?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妈妈…?”
一边说着,我一边把手搭在帘子上,朝里面窥探。白色的帘布质地很薄,能隐约看到后面的人影轮廓。我轻轻拉开一条缝隙。
一开始,我没太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视觉接收到的信息,和大脑中预设的“生病住院的母亲”形象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以至于处理系统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床上,妈妈确实躺在那里。
熟悉的、漂亮又温柔的脸。
即使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也能看出她平日里的轮廓。
但是,穿的不是病号服,上身就是上班时穿的那套西装,皱巴巴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了,露出了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的肌肤。
领口歪斜着,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眼睛紧闭着,像是在睡觉,但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异常鲜艳的红潮,鼻尖和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然后,下半身……
妈妈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从小腹到大腿再到光着的脚,全都暴露无遗。
当然,那个地方也是。
而且,妈妈的下体,被某种白浊的液体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那些液体甚至在她的小腹和腿根处流淌、凝结,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妈妈阴毛上,也黏着一片片白浊的液体,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闪着湿亮的光泽。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可以说是邀请的姿态敞开着。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能看到几处淡淡的、像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
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上。
即使同为女性,我也能看出,这是非常、非常淫荡的姿态。
这绝不是生病该有的样子。
这分明是……是……
“诶……妈……妈……?”
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睛还在忠实地记录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身体像是被冻住了,无法移动,也无法移开视线。
接着,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薄薄的蓝色连帽衫,下面是牛仔裤和运动鞋,打扮很随意。
他跷着二郎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正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完全没有被撞破“好事”的惊慌或尴尬。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盯着我看,仿佛在欣赏我脸上震惊、困惑、羞耻交织的表情。
那些弄脏了妈妈的、黏糊糊的液体……是什么。
理解慢慢跟上来,与此同时,我也注意到了刚才没闻到的气味。
一股刺鼻的、混合着男性体液和女性爱液的腥味,浓烈地充斥在帘子后面的狭小空间里。
虽然经验不多,但并非毫无印象。
在我眼前,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正从妈妈微微开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我不由得看呆了。
那缓慢流淌的轨迹,像一条无声的指控,指向一个我不敢相信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