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伸手,握住她的马腹,往下按了按。
她开始动。
她不太会这个姿势——她看不见我的脸,只能凭感觉找节奏。
她上下起伏着,马尾在我面前甩来甩去,马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
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喘,带着颤:
“呜……呜嗯……”
我躺在地铺上,看着她。
金色的马尾,白色的马身,暖炉的火光把她整个人镀成暖色。
她背对着我,自己动着,自己找着那个能让她发疯的位置。
“主人——我——我自己——”
“嗯,自己来。”
她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马腹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我不行了——要到了——”
我没让她到。
我伸手,握住她的腹部侧面,把她按住,不让她动。
“呜——!”
“慢点。”我说,“我说到,你才能到。”
她僵在原地,浑身发抖,被我按着,动弹不得。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
“主人——求你——我——我忍不住——”
“我知道你忍得住。”
我松开她,拍了拍她的马腹。
“继续。”
她咬着牙,重新开始动。这一次她慢了很多,每一下都忍得很辛苦。她的身体抖成一团,但她在忍。
我看了一会儿,翻身,从她身下抽出来,绕到她身后。
“转过来。”我说,“换个姿势。”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嘴唇上全是自己咬的牙印。
“趴下。”
她趴下去,上半身伏在地铺上,前腿跪着,后腿撑着,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跟上次在玄关一模一样。
我握住她的马腹,从后面进入。
她整个人都撑开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嗯——”
我开始动。
暖炉的火光在地铺上跳动,她的影子被拉长,投在榻榻米上。
她的身体被我的每一下撞击推得往前滑,前臂在地铺上撑不住,滑了一下,整个人趴下去,只剩屁股还翘着。
“呜——呜——主人——”
“到了叫我。”
“我——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喷了——”
“那就喷。”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从马腹传到后腿,传到她的上半身。她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喊不出来的嘶鸣——
她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