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出来,浇在榻榻米上,洇湿了一大片。她一边喷一边哭喊:“呜——主人——呜——”——声音尖得不像她。
我没停。
我在她的高潮里继续顶,又顶了十几下。
她的哭喊声突然断了——喉咙里只剩下干涩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僵在半空,眼睛失焦,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我松开她的马尾,把她上半身捞起来,捞进怀里。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找回焦距,看着我,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不行了?”
她点头,说不出话。
我在她身体深处释放。
滚烫的。
她的身体又弓了一下,又一股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涌出来,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淌,把地铺洇得透湿。
她塌了下去。
整个人瘫在地铺上,像一摊融化的蜡。她趴在那里,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真的…要死了…”
我退出来,躺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马腹。她的皮肤烫得厉害,汗涔涔的,在暖炉的火光里泛着光。
“……这床,还能睡吗。”
她闷闷地说。
“换。”
“……嗯。”
我起身去拿新的褥子。她趴在那里没动,金色的头发散了一地,尾巴尖晃着。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
“……主人。”
“嗯?”
“下次——下次还来吗。”
我停了一下。
“看你表现。”
她没说话。但我听见她尾巴晃得更快了。
窗外,雪还在下。一片一片的,落在屋檐上,落在庭院里,落在那池冒着热气的温泉水面上——嘶的一声,化成白气,散进夜色里。
我把新褥子铺好,她爬过来,卧在上面。金发还湿着,脸颊还红着,眼睛半闭半睁。
我躺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项圈。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晚安,主人。”
“晚安。”
雪下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