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隐秘的喜悦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她心底悄悄蔓延开来,让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舞曲一首接着一首播放着,祁夕很快便注意到舞池边缘的一侧,正立着几扇古色古香的雕花屏风。
那些屏风像是作为装饰和区域的软隔断,将舞池与酒店边缘的休息区隔开。
屏风一侧是舞池,另一侧则是宴会厅边缘巨大的落地窗,屏风与落地窗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狭长空间。
一个念头在祁夕心中迅速成形,在舞曲节拍的掩护下,祁夕带着甘秋琳,轻巧地滑入了其中一扇屏风之后。
周围的宾客大多沉浸在自己的舞步与交谈中,并没特别留意这对舞伴的具体去向。
这扇雕花屏风相当高大,厚实的丝绸面料,有效地隔绝了大部分从舞池那边传来的视线和声音。
屏风这一侧是视野极佳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而另一侧,透过屏风上的一些镂空雕花和细小缝隙,依稀可以看见舞池中旋转摇曳的人影、闪烁变幻的灯光和隐约流淌的乐声。
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角落,像是专为两人准备的一般。
甘秋琳被祁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错愕,不解地看着他,轻声问道:“祁夕,你……你干什么?”
祁夕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甘秋琳。
那双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睛,在屏风后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暗深邃……只见他嘴角勾勒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上前一步屄近甘秋琳,将她高挑的身影困在自己与屏风之间。
甘秋琳的心跳如小鹿乱撞,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小步,后背轻轻抵上了那面厚重而冰凉的雕花屏风,被对方这样逼视,脸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一抹红霞。
“琳姐,这屏风后面……真是个好地方啊。”祁夕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清朗,又夹杂着几分戏谑的沙哑。
他仰着头,脸庞几乎要埋入甘秋琳胸前那片柔软的丰盈之中,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酒红色真丝礼服的V领处流连,那里,红宝石吊坠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祁夕,你……你别胡闹!”甘秋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外面……外面都是人,你想干什么?”她伸出戴着精致腕表的玉手,象征性地抵在祁夕的胸前,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干什么?”祁夕嘻嘻一笑,眼神愈发大胆:“琳姐,咱俩这关系,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了!”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动作看似随意却不容拒绝地探向甘秋琳礼服的V领深处。
“嗯……!”甘秋琳娇哼一声,仿佛受惊的兔子般微微瑟缩了一下,抵在祁夕胸前的手也失了力道,任由他温热的指尖勾住自己精致衣料的边缘。
“祁夕!你……你大胆!”甘秋琳嘴上嗔怪着,脸颊却愈发滚烫。
祁夕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手指轻轻一勾,用力向两侧一拨———昂贵的酒红色真丝缎面应声向两旁滑开,露出了内里精心挑选的、与她平日端庄高雅形象截然不同的火辣内衣。
一件鲜艳的红色蕾丝半杯胸罩,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得快要溢出的雪乳,精致繁复的蕾丝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带着致命的诱惑。
半杯的设计,将她柔软的乳肉向上大力托高,挤压出惊人乳浪和深邃得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沟。
而更要命的是,那蕾丝竟是半透明的材质,隐约能看见甘秋琳乳晕的粉色轮廓,以及因为紧张、羞耻和此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如小红豆般诱人的乳头。
“啧啧,琳姐,你这身装备可真够下本钱的啊!”祁夕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在那片诱人的红色蕾丝上贪婪地逡巡。
他深吸一口气,鼻翼间萦绕着高级香水与熟女体香的迷人气息,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蛊惑:“这红蕾丝,看起来就让人血脉贲张!还有这内裤……啧啧,两侧居然还有小蝴蝶结?琳姐你这是……专门穿给我看的惊喜吗?”
祁夕视线下移,酒红色真丝礼服裙摆之下,与红色蕾丝胸罩配套的赫然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并非完全包裹的保守款式,而是低腰剪裁,两侧以小巧的丝绸蝴蝶结作为唯一的系带,仿佛轻轻一拉便能解开这最后的屏障。
这种设计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精致与情趣,与之前赵羽晶那件更偏向直白露骨的粉色开裆内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突显出甘秋琳此刻半推半就、眼波流转间的熟女韵味,以及那份仿佛被精心“准备”等待采撷的熟透意味。
此刻,那酒红色的蕾丝内裤正紧贴着甘秋琳浑圆挺翘的臀瓣,被8D肉色连裤丝袜那超薄材质,勾勒出完美而又充满弹性的弧线。
“祁夕!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专门穿给你看了……”甘秋琳被他这露骨的调侃和大胆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却细若蚊蝇道:“快……快放开我!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琳姐,就是因为随时可能被人看见,才更刺激啊,哈哈哈!”
祁夕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他将甘秋琳的身体转了个圈,让她丰腴的后背紧紧抵在自己胸膛上,而她的脸颊,则被迫贴近了冰凉的屏风。
这样一来,甘秋琳只要微微对上眼睛,就能透过屏风的缝隙和镂空图案,看到外面舞池中觥筹交错、翩翩起舞的宾客。
屏风的镂空雕花,将舞池中的景象切割成一幅幅流动的画面:
西装革履的男士与衣着华丽的女士优雅地相拥而舞,侍者端着盛满香槟的托盘在人群中灵巧地穿梭,头顶巨大的水晶灯投下璀璨而迷离的光芒,悠扬的华尔兹舞曲断断续续地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而遥远。
可偏偏,甘秋琳自己却在这仅仅一屏之隔的空间里,被一个跟自己差了十岁阳刚的少年如此轻薄、如此羞辱。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甘秋琳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莫名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唔……嗯……”
听着甘秋琳的呻吟,祁夕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